全副武裝的他們紛紛從旅館的窗戶翻了出去,像是七只靈活的黑貓魚貫而出。
南區,艾爾主街道末尾的貧民街區。
“你們干什么!”
貧民街區響起了一個充滿著悲愴與憤怒的聲音。
目光拉近,一位父親站在自己家破舊矮小的平房前,在他的后面是一位抱著孩子的女人,周圍還有一些憤起的民眾與軍綠色服裝的士兵對峙。
今天是嗔加姆一年一次的征餉時間,這次征餉的力度比以往還要大了一些,而這戶本就困窮到揭不開鍋的最底層的人更是無力承擔這筆費用。
而按照嗔加姆政府的規定,交不起糧餉的人戶要強征這戶人家到政府的機構去勞作,但被征走的人都沒有一個回來過。
據說,那是勞動強度特別大的工作,一般人做不到一個月就會被活活累死,最后也只會被嗔加姆政府隨便挖個坑埋了。
也因為這個政策一直在刺激著民眾的發展,提高嗔加姆的經濟,而那些脫節的人則是被他們當做殺雞儆猴的工具。
這樣的政策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嗔加姆的經濟水平,但也造成了底層的民怨沸騰。
不過即便如此,這項政策也一直保留著,畢竟和整個國家比起來,這些也只是小問題。
因為這種暴政,這種不公平的待遇,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些平民和士兵們僵峙的一幕。
這也是無權者與權利者之間的對峙。
“咴咴~”
就在他們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的時候,后面傳來了一聲馬叫的聲音,尖銳的啼鳴聲撕裂了他們之間僵滯的對峙。
向一旁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軍綠色制服,肩披一星徽章,腰配長刀的將官騎著一匹穿戴盔甲的健壯黑馬向著這邊緩步走來。
隨著政府的將官抵達,那些原本還義憤填膺的平民頓時氣勢就被削弱了幾分,因為來自這些權勢者的震懾是古往今來就一直存在的,那已經形成了血脈之間的壓制。
將官坐在馬背上,一臉睥睨的環視著這些平民,問道:“發生了何事?”
一旁的士兵上前說道:“士官大人,這些人支付不起軍餉的費用,并且也不愿按照我們的規矩辦事,在這里撒潑!”
“哦?”將官目光看向那些平民,那些平民竟然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
他的目光輕鄙,聲音洪亮的大聲道:“那可真是太讓我們難過了,我們的政府兢兢業業的為了國家繁榮而焦心勞思,這只需要你們付出那一點報酬,而你們這些賤民卻連這一點報酬都不肯付出!”
他接著加大聲音,“你們這群不知感恩的賤民,該打!”
隨著將官洪亮的聲音落下,一旁的士兵頓時面露狠色,紛紛上前用長槍的末尾戳擊著站的靠前的平民。
那位為了守護妻兒的父親首當其沖,被打的在地上蜷縮起一塊。
看著領頭的被打,原本義憤填膺的人群頓時膽怯,縮著腦袋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他們反對暴力,也害怕暴力。
即便那位父親鼻青臉腫,他還是依然抬著頭,之前的憤恨在現實的摧殘下變成了低聲下氣的懇求,“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的一家老小,就帶我一個人走吧……”
一邊被打,一邊像狗一樣的低頭懇求……
后面的妻子也是眼泛淚水,凄慘無力,她將孩子的頭攬到自己的懷里,不讓他看到這一幕,不讓他心目中像是大山一樣的父親被眼前這一幕破壞的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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