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懵了的親信回過神來驚恐的看著面前壞笑的林劫,“你……你想干什么?”
“你難道一句話就想推脫之前犯下的暴行?”林劫的目光狠戾,“那痛苦的呻吟聲已經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里,無法磨滅!”
王長老已經為許清的痛苦付出代價,而眼前這個施暴者他當然也不能放過。
此行他便是特意來,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知道這是什么吧?”
林劫右手攤開,里面出現一堆藍色丹丸,冒著徐徐的冷氣。
親信的臉色已經煞白,這些丹丸他當然清楚,正是他給許清服用過的凍體丸!
如果不是祈綠給許清服下保命的丹丸,說不定渾身的傷痛加上凍體丸的折磨真的會讓許清喪命!
這樣的惡行林劫在當時便怒火滔天,那時的無能為力更加讓他怒火中燒,現在……是他泄憤的時候,也是為許清報仇的時候。
“不,不要~”親信畏懼的連連后退,一直到背靠墻壁才停下。
這么多的凍體丸一塊服用,那徹骨的寒冷能將他的神經變的像冰絲一般脆弱,那個時候,一點的風吹草動都可能會讓他崩潰。
不顧親信的求饒,林劫跨步上前,掐起他的嘴將一把的凍體丸一通胡塞了進去。
凍體丸的藥效發作的很快,不到一會的時間,親信的臉色便失去血色,一臉煞白,身子蜷縮在墻角哆哆嗦嗦起來。
林劫本想在給他服用凍體丸之后再教訓他一頓,但現在看著他牙齒打顫的模樣,恐怕稍打幾下就足以要了他的命,這么多凍體丸一起服用,可不是開玩笑的。
反正單單凍體丸的折磨就足夠他受的了,在徹骨的寒冷中,時間都變的悠緩,那將摧殘他的意志。
林劫站起來,不帶憐憫的看著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你將變的瘋癲,意識渙散,麻木怠惰,也或許你會埋尸于陰暗的墻角。“
“這很慘,但這一切都只是你自食惡果!”
漠然的看了親信片刻,林劫冷漠的轉身離開。
這算是他至今為止為數不多的狠戾,因為這些人都刺激到了他的底線。
剛走出衙牢,悶頭走路的林劫忽有感應,抬起頭便看見花倌副院站在前方顯眼的地方,看樣子是在等候他。
以致于門口的守衛都是噤若寒蟬的筆挺身子,不敢有絲毫松懈。
花倌看著林劫微笑,然后歪了一下頭,便朝右邊走去。
林劫會意過來,跟上花倌的腳步。
兩人一路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這里沒有人,十分安靜。
“幕后的真兇已經全部落網,他們都遭到了自己該受的懲罰。沒想到才來學院短短時間,你還挺能鬧騰的。”花倌笑道。
林劫輕松的說,“不是我太鬧騰,單純倒霉。”
花倌臉色微變,直入主題:“我是因為你妹妹的事才來找你的。這幾日我已經將你妹妹的事調查清楚了。“
聽到關于林清兒的消息,林劫很在意,急聲道:“順利么?能將她安置到北斗學院么?”
花倌搖了搖頭,“順利的話,我就不會專程找你來談話了。”
意識到事態進展不好,林劫眸子凝了凝,“發生了什么?難道是合歡宗的干涉?”
林清兒原本就與合歡宗的人有些瓜葛,再加上他在新星狩獵戰上與合歡宗交惡,所以他也理所當然的想到合歡宗。
“不是。”花倌出乎林劫意料的搖了搖頭,“如果只是合歡宗介入,雖然會麻煩一點,但不會很棘手。”
從花倌沉重的語氣里,林劫能聽出這件事似乎讓位高權重的花倌都有些難辦。
而讓花倌副院這樣的強者都能感到這般棘手,又會是誰?關于這一點他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
花倌盯著林劫,語氣深沉,“據我調查,這件事背后有神族活動的跡象!”
“神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