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蘇怎么沒來?”
這句脫口而出的話,讓菩提子陷入深深的后悔之中。
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
“你就是菩提子?”
元衡熏答非所問,望著菩提子的眼神有深深的審視意味,帶著一絲意味未明的戒備。
“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就是菩提子,不一樣的煙火。”
慕容曌在一旁聽著,眉毛跳了跳,有些想要打人是怎么回事。
“元蘇被關禁閉了。你們不要失望,我在元冥山莊的排位連續五年都是前三。”
這一句話信息量有點大,首先表示元蘇已經養好傷出關了,其次表明因為某個不好說的原因被關了禁閉,此時無法外出辦事。
至于他對于自己略顯悶騷的個人簡介,自然被更關心元蘇的諸人給自動忽略了。
“為什么會被關禁閉?元蘇不是戒嚴官嗎?怎么會有人敢關他的禁閉?”
菩提子一連三問,臉上的表情既有震驚,也有幾分幸災樂禍,大概就類似于問題學生聽到班長大人居然被老師給罰站了,總不免有看好戲的心態。
元衡熏不自覺搖頭:“我回去之后,要帶元蘇去檢查下視力才行。”
聽出話中端倪的慕容曌接過了話頭,將剛要到嘴邊的咖啡放到了桌上,問道:“元蘇被關禁閉,難不成跟菩提子有關?”
“怎么會?我最近都沒有跟他見面,也沒有給他惹事,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回頭你自己問他吧。”
元衡熏不愿多說,但話中之意是默認了此事確實與菩提子脫不開干系。
“別聊他了,我們來談談羽織門這次請托的這樁事情,你們目前掌握了多少信息?”
他是個很擅長掌控談話節奏的人,調整了一下坐姿,環視了諸人一眼,引領著進入了正題。
“說重點的話,我們懷疑賽潘安被困在了醉仙樓,生死不明,而醉仙樓,藏著了一個天大的秘密,說不定藏著強大的非人之物。”
慕容曌的語言風格一貫簡明扼要,此時便直接將自己做下的定論拋了出來。
“結論我自己會判斷,不如你直接告訴我相關線索,我也幫著分析分析?”
元衡熏不動聲色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不需要含混不清的結論,而是需要足夠數量的信息。
慕容曌一時語塞,元衡熏的話雖不足以引起她的不快,但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快速閃過,這個人,除了他自己之外,不相信任何人。
此時此刻,還要靠陽牧青來救場,畢竟當了慕容曌的助手這么久,對于線索搜集已比較擅長,日常工作中,他也習慣于將搜索到的線索與信息整理成冊,匯報給他的Boss大人。
“賽潘安,男,24歲,羽織門弟子,為四品玄師,半月前冒充賽門主參加醉仙樓的春日宴,之后下落不明,沒有收到綁架威脅信件,據調查也沒有宿日仇怨。我們今天上午去了一趟醉仙樓,經營無異常,我師父與賽門主使用搜魂之術,有一個房間設置了禁制,無法探查。此外,我們探了大堂經理與上菜廚師的口風,他們有明顯說謊行為,應該曾見過賽潘安。”
陽牧青有意將說話的速度放慢,好讓元衡熏一邊聽一邊思考。
“這是他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