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慶州,南海城!
南海城,說起來是一座城池,可實際卻是一座島嶼,四面都是煙波浩渺的湖水,被老百姓傳為海上城池。
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在南海城生活的百姓,借著四面環‘海’的天然優勢,這里便依靠著水產維持日常生活,滿城百姓有著半數從事著漁業。
今日清晨,漫天黑霧彌漫而來,將城外湖泊全然籠罩在內,霧影重重的鬼氣森然,這對南海城的漁民而言,并非出城捕魚的好天氣。
鬼霧彌漫,必有妖祟!
這是南海城漁民的共識,妖魚食人可并不是傳說,每月都會有捕魚失蹤的漁民,可卻就在這樣的怪霧里,依然有三艘漁船穿梭在其中,停滯在城南湖心的位置,舢板上各自站有一道人影,劍拔弩張的對峙著。
“火毒老鬼,爾等火毒一脈不過外門,也妄想染指蟾皇神魄嗎?”
一位大腹便便的金袍胖子站立船頭,凝視著對面的黑袍老者,眼眸里充斥著掩飾不住的怒火。
“金蟾神使,寶物有緣者得之,何必這么大火氣?”
火毒老鬼哈哈大笑起來,搖頭說道:“蛇皇神魄被人奪走,老夫當然不會錯過蟾皇神魄,將火毒在圣門發揚光大,乃是老夫的平生夙愿。”
“你……”
那金蟾神使不禁勃然大怒,不過火毒老鬼素來貪婪成性,覬覦蟾皇神魄倒是并不奇怪,便就轉頭望向另外一人,厲聲質問道:“青蛇神使,我們不是早就有言在先,五毒神魄各取其一,不知你這是何意?”
“金蟾神使,不要誤會!”
青蛇神使神色有些黯淡起來,苦笑說道:“本神使此行前來,并非為奪取蟾皇神魄,而是想要助你守住此寶,以免被宵小漁翁得利。”
“什么?”
金蟾神使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就好像是聽到最可笑的笑話,冷聲說道:“青蛇神使,我們認識已經有上千年歲月,難道在你的眼里,老子難道是三歲孩童那么好騙嗎?”
“金蟾神使,想必你并不清楚,蛇皇神魄被外人奪走,而且……”
說到這里時,青蛇神使神色凝重起來,沉聲說道:“早上剛得到消息,黃蝎神使在舜州西山寨失手,蝎皇神魄已經被外人奪走。”
“外人?”
青蛇神使連說兩個外人來,讓金蟾神使神色震驚起來,原以為五毒神魄必定是毒門的,即便五位神使沒有得手,也必然會被四毒長老搶走。
五毒門的圣物,對于外派的修士而言,那是天下最致命的毒物,絕對不會有人感興趣的,可沒想到在覬覦圣物的,還有著其他外派修士。
青蛇神識雖然冷血無情,可在這一件事情上,相信沒有理由欺騙自己。
“呱!”
可在這時,在煙波浩渺的湖水里,一道宛若悶雷般怪叫聲傳出來,湖面劇烈的震蕩起來,伴隨著那‘呱呱’的蛙鳴聲音,就像是煮沸的開水般,里面咕咚咚的冒著氣泡,無數死魚爛蝦漂浮湖面,密密麻麻不斷堆積著。
“不對?”
金蟾神使神色忽然的一變,似乎是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他張開大嘴猛然間一吸,那肚皮就像氣球般膨脹起來,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怪異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