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風和羅剎都不明白墨蝶的意思,起碼選擇虞城更保險一些。
羅剎冷笑一聲,說道:“墨蝶,不用我說,你自己應該也清楚,你現在的處境,無疑是整個流寇城之中最危險的。你說跟我們是聯手,難道不是跟我們求援嗎?不是來依附于我們嗎?你這招難道不是禍水東引?你若是跟我們聯手,下一個處境最危險的,就不光是你的。”
墨蝶不怒,反而笑著看向路風,問道:“路首領,你也是這么認為嗎?”
看著墨蝶成竹在胸的樣子,路風說道:“不管你與我們合作與否,我們和莊祭都是死對頭,羅剎說的處境危險與否,倒也無關緊要了,早晚都要面對的。墨蝶首領,有話不妨直說吧!”
墨蝶點了點頭,問道:“路首領,你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應該是營救風萬里和司茵吧?”
“不錯,怎么?難道你有辦法?”路風問。
墨蝶說道:“我墨蝶沒有其他擅長的,不過這流寇城之中的一舉一動,只要我想知道,沒有什么能瞞得過我。我的確有營救風萬里和司茵的辦法,不然,我怎么會前來這里跟你們談合作?”
路風和羅剎都是一愣,司茵、風萬里被風虞城控制,想要救人,必須去憶風閣。風虞城的手段,他們都見識過。幾日來,他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想到。墨蝶如此自信,必然有她的主意。
路風問:“你有什么條件?只是合作共同御敵嗎?”
墨蝶搖頭道:“我與你們的地盤,隔著一個索獵。就算我們達成聯盟,彼此有事相互援救也來不及。若是我們聯手,先下手為強,將索獵的地盤奪過來,那之前的問題就不存在了。”
路風愣了一下,墨蝶的思維還當真是大膽。羅剎也驚住了,問:“你是來讓我們動手,合擊索獵?”
墨蝶點頭道:“不錯,你們跟莊、聶二人早晚都會動手。至于那個緊隨路首領而入流寇城的雷蒙,我不知道你們跟他有什么關系。若是對頭的話,那更應該考慮一下我的提議了。”
路風沉思片刻,說道:“你說說營救我三弟和司茵的辦法。”
羅剎也是一臉急切地看著墨蝶,他也明白,跟莊、聶二人的仇恨早就結下了。即便沒有之前的事情,莊、聶二人也不會放過他。而且他不知道這新來的雷蒙是何方神圣,看到路風的態度,她似乎明白雷蒙跟路風是對頭。
墨蝶笑道:“這么說來,我就當你們答應了!”
路風、羅剎看著墨蝶,又相互一視,沉默,就算是答應了。
墨蝶這才低聲對兩人說道:“憶風閣中,有一條密道,直通神龍臺下,鮮有人知。”
路風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
墨蝶笑了笑:“我剛才說過,這流寇城中,只要我墨蝶想知道,就沒有什么秘密。”
見路風二人一臉狐疑,墨蝶又解釋道:“我墨蝶別無所長,但是這流寇城之中,遍布了我的眼線,別說虞城,就是莊祭、聶蒼,還有那新來的雷蒙,一舉一動都如同在我的眼皮底下。不過,如今局勢大變,想刺探情報,難了許多。”
路風和羅剎再次一愣,他們沒想到這個墨蝶竟然到處安插眼線。
羅剎說道:“那以前,我和司茵座下都有你的眼線?”
墨蝶笑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說沒有,你想必也不信。不過,這都是我自保的手段,若等別人都打道家門口了,我還什么都不知道,那豈不是也太沒用了?我今日前來,也不瞞兩位,”
路風忍不住往周圍看了看,聽了墨蝶的話,他突然感覺自己的隊伍之中,保不準就有墨蝶的眼線。
看著路風警惕的樣子,墨蝶笑道:“路首領,你擔心什么?這里本來是莊祭的玄靈閣,我就算有我的人,早就隨著莊祭的人被你們前幾日趕出去了。你們自己的人之中,我可沒有來得及安插探子。再說了,我是要跟你們合作的人,還安插眼線,那豈不是太沒誠意了?”
羅剎皺眉問道:“難道以前藺芷哪里沒有你的人?”
墨蝶愣了一下,并未回答。
路風笑了笑,說道:“墨蝶首領,請隨我來,我們還是詳細談談憶風閣那密道,還有關于索獵的一些事情吧。想必墨蝶首領有許多情報跟我們分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