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這個周軍平時應該挺霸道。
“不敢不敢,郎組長,我們可以去會議室了。”
于忠年尷尬的一笑,然后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秦朗看了眼王海,微微一笑,也沒多說什么,帶著幾個人跟著離開。
山市政事堂大樓內,大會議室位于五樓。
所以秦朗沒有乘坐電梯,直接順著樓梯就走了下去。
來到五樓的大會議室門口,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
如果不是透著玻璃,看到里面有人的話,還以為空無一人。
周軍看到玻璃窗戶外面出現的幾個身影,臉上的笑容立馬就露了出來,并且率先從椅子上站起來。
其他的高員們此刻都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到周軍都起來了,也都一個個站起身來,茫然的望著會議室門口。
秦朗終于是站在了門口,然后他便看到了一身黑色中山裝的周軍。
周軍的年紀也不小了,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略微有些胖,大肚便便達不到,但也有小肚便便。
秦朗又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山市政事堂的其他高員,年輕的面孔只有兩三個,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快退休的老頭子。
不過山市的經濟還算可以,至少在兌省內部排名第二,去年的gd達到了3087億元,而山市的總人口也超過了一千萬人,達到了1090萬人。
說明周軍雖然搞一言堂,但是把山市治理的還算不錯,只是他卻把山市當成了自己的家來治理,怕是里面已經千瘡百孔,挪用公款也是家常便飯。
以前為什么沒有人反饋以前為什么鑒查院的督導們沒有調查山市
這個問題,就要問兌省政事堂了。
中樞很少直接插手地方省市的事務,除非是太過分,才會直接插手。
所以兌省對上面隱瞞山市的真實情況,也是有可能的。
再加上山市被周軍家族搞成了一言堂,很多消息都傳遞不出來,如果有老百姓進京告御狀,只怕也被中途在高速口攔住,甚至打斷了腿。
這些都不是什么夸張的事情,早已經是屢見不鮮。
“哎呀,這位就是郎組長吧。”
周軍真的是演戲的好演員,上一秒在會議室還是板著臉,這一秒全都是開花的笑容,快走幾步來到秦朗面前,主動朝著秦朗伸出手來。
秦朗現在是易容之后的樣子,所以周軍根本不認識秦朗。
否則秦朗真目降臨的話,周軍就未必會笑的這么燦爛了。
秦朗見周軍如此客套,對自己也如此的尊敬
自己也不能不給他面子啊,所以也抬起手來和他握了握,并且笑著開口道“周高員,幸會幸會。”
“哎呀不敢,屬下哪敢值得您幸會,您忙的都是國家大事。”
周軍打蛇隨棍上的態度,立馬嬉笑著再次開口,親切的拉著秦朗就來到了主位。
“郎組長,請上座”
“諸位領導,快坐,快坐。”
周軍有些諂媚的姿態,像是一個小丑。
可怪就怪在,此刻會議室內,沒有一個人敢笑出聲來,都凝重的站在一旁,氣氛格外的詭異。
“諸位同事,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鑒查院督導工作組的郎勤,郎組長。”
“這三位應該都是督導工作組的領導吧”
周軍看到周圍的其他高員都在茫然狀態,于是笑著開口,主動介紹秦朗幾個人的身份。
聞言,眾人這才變了臉色,但很快都恢復如常。
其中二高員陳格志,作為全場最為年輕的山市高員,立馬眼睛一亮,連忙上前和秦朗握手,并且語氣有些激動的道“歡迎諸位領導來視察,歡迎歡迎,我是山市二高員陳格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