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你小子太損了吧”
金行舟目光十分怪異的盯著秦朗,他直到現在才明白秦朗為何在世界名氣如此大了。
光是這個心思,就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太陰了
靈武霄的徒弟,簡直比靈武霄還可怕。
秦朗咧嘴嘿嘿一笑“多謝夸獎,不過咱們大哥別說二哥,你不也一樣嗎腹黑的很。”
“先是提歷史情誼,再道德綁架,最后哥們情誼,你這一套組合拳下去,帕倫都懵了,哈哈。”
靈武霄走在前面,聽著徒弟和金行舟的對話,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但很快就嚴肅下去,警告著兩人。
“你們兩個別鬧了,馬上進入同天會的地盤了,小心點吧。”
靈武霄的話還是很管用,秦朗和金行舟立馬都認真起來,盯著周圍。
主要是極晝天氣,根本沒有躲藏的可能性,否則的話還存在著偷襲的可能。
但現在連渾水摸魚都不可能,遇到對方的話,趕到九層佛閣之后,只能直接開干。
勝利的一方帶著戰利品離開,失敗的一方狼狽逃竄。
只不過目前看起來,同天會總部的一百多個強者,似乎是穩操勝券。
反倒是其他這些勢力,看起來都有些孤木不成林的意味。
“不要往前了”
韓遠洋這段時間始終處于無聲狀態,哪怕圣門的人來了之后,自從談判開始,他都一言不發。
但現在他目光冷冽的盯著前面,距離藏寶閣也就是九層佛閣越來越近。
他的耳力也很驚人,已經隱約聽到了十幾公里外的對話聲。
雖然對方明顯刻意用內力屏蔽,但他還是聽的一清二楚,這就是他耳力的可怕之處。
“怎么了韓前輩”秦朗看向韓遠洋,他一直堅持叫前輩,就是認準韓遠洋不是年輕人。
韓遠洋對秦朗有些無語,但打不得罵不得,愿意叫就叫吧。
“我聽到同天會強者的議論聲,就在前面十幾公里外。”
“咱們距離九層佛閣,也不遠了。”
“而同天會的強者,就在九層佛閣附近。”
韓遠洋一邊聽著,一邊朝著眾人開口。
當然沒搭理秦朗。
秦朗也不以為意,他繼續朝著韓遠洋開口道“前輩,您的耳力這么好嗎這么大年紀竟然耳不聾,眼不花,厲害啊。”
韓遠洋被氣的七竅生煙,又硬是憋了回去,瞪了眼秦朗“我在說話,你插個什么嘴啊”
“所以說做人啊,不能生氣啊,更不能有怨氣,否則就是害人害己啊。”秦朗笑著開口,笑吟吟的望著韓遠洋。
韓遠洋決定不搭理這個秦朗,以免被氣死。
“修米德冕下”
韓遠洋臉色陡然一變,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他聽到了遠處的對話聲,提到了修米德冕下。
秦朗聽到修米德冕下之后,也是神色一肅。
他不禁想到曾經遇到過的經書,似乎叫做什么地心經
里面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愿神圣之光照耀大地,愿大地之心長久永存。
愚蠢的阿米洛只會犯錯,圣明的修米德引領世人,惡門,惡門,惡門
秦朗想起來了,當初在調查宰相孟許的時候,自己看到過這個地心經
這個地心經里面,就提到了修米德冕下
靈武霄一眾人,包括秦鑾通在內,臉色都是一樣的,聽到修米德之后,臉色都很難看。
“修米德冕下,看來這次麻煩了啊”
秦鑾通面色極其復雜的搖頭,他在異國幾十年了,和村里面的那些隱藏大佬們,打交道這么多年,豈能不知道這個修米德
如果說同天會真正的高層可能有很多,十幾個都有可能。
但同天會絕對意義的主宰者,其實就那么三四個人,而這個修米德冕下,就是其中之一。
在同天會總部只有稱呼冕下的高層,才是真正的高層。
否則的話,只能說是打工的罷了。
他的老弟秦鑾嗣,也就是宗鐵勛,為什么拼死都要往同天會高層爬甚至為了這個連兒子的命都可以不要
就是因為秦鑾嗣想要成為同天會絕對意義的高層,掌控同天會,然后掌控同天會的底細,才能知道滅了三大家族的仇家,到底是誰。
但是如今宗鐵勛在同天會總部,也不過是個主使罷了
主使在同天會有五個
這五個主使之上,還有一個總使。
總使都不算絕對意義的高層,因為自從第二任總使叛變之后,同天會總部便取消了總使稱呼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