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遠洋的血氣太強盛,這個也并不算什么錯誤。
他不過是故意說血氣強盛,未免有些刻意和不正常。
但這個不能用做事實的猜測,這只是一種臆測。
“前輩心里清楚,何必問我?”
“前輩說是,那就是,前輩說不是,那就不是。”
“不過這聲前輩,我是不會改口的。”
秦朗笑著開口,即便無法叫準韓遠洋的底細,他也要留一點懸疑,要讓韓遠洋時刻對自己保持著警惕,避免韓遠洋這股神秘性,影響了師父他們的判斷。
這一聲前輩,只要一直喊著。
韓遠洋就別想裝作若無其事。
韓遠洋心里有些發苦,這個該死的秦朗,這是確定了自己就是老東西了?
然而只要自己不說出真相,秦朗所謂的猜測,就是個猜測罷了。
“秦朗,你是我很欣賞的同齡人。”韓遠洋走上前來,拍了拍秦朗肩膀。
秦朗并沒有任何警惕性,身體也沒有下意識的繃緊,因為他知道韓遠洋不會在這個時候威脅他,甚至暗傷他。
韓遠洋見秦朗如此的若無其事,不禁對這個年輕人更加好奇。
“前輩,不必強調同齡人,您越這么說,越說明您心虛。”
秦朗笑著回答著韓遠洋一句。
韓遠洋聞言有些郁悶的搖頭,之后轉身看向十個兄弟姐妹。
“你們見過秦宰。”
“見過秦宰!”
十個人立即抱拳行禮,其中以程白竹和秦無忌為首。
秦朗望著兩個人,最后看到程白竹的時候,臉上露出幾絲疑慮和狐疑。
“你是不是程武?”
秦朗開口,問著程白竹。
他覺得有些面熟,但是有些不敢相認。
程白竹看到秦朗這么問之后,問自己是不是程武,他搖頭開口:“秦宰,您搞錯了,我不是程武,我叫程白竹。”
“可是你跟程武,長的很像。”
“他現在是邊軍,已經做到了四等將軍。”
秦朗也覺得奇怪,為什么看起來相差不大的兩個人,如此的神似?
程白竹臉色不變的搖頭:“我真不認識程武啊。”
“好吧,是我想多了。”秦朗見程白竹真的不認識程武,也不再追問什么。
追問一個陌生人,本身就是不禮貌的行為。
韓遠洋盯著程白竹看了半天,眨巴一下眼睛,然后看向石屋的另一側,也就是同天會總部強者齊聚的方位,那里也是藏寶閣的位置。
“我覺得我們大家應該去藏寶閣附近。”
“咱們說句不客氣的話,兩撥人加一起,也有二十多個人了,都是強者,沒必要怕。”
韓遠洋這不是慫恿,只是一種建議。
現在不去的話,還打算拖延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