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懿對于李玄狂的突然來電,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李玄狂是最不喜歡和自己通話的,或許也是自我的避險吧。
在這一點上面,李玄狂做的的確不錯。
幾乎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需要自己猜忌什么。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猜忌李玄狂的地方,那就是李玄狂手底下的三十萬大軍的歸屬,終究是他這個國王的心里一塊心病。
這三十萬大軍,如果全部歸于龍國將部的話,才是最好的結果。
但沒辦法,這是他爺爺做出的決定,這已經屬于祖制了。
如果自己動了北狂軍的話,就相當于違背了祖制。
這關乎國王繼承的合法性的問題,所以不能隨便去想這件事。
“哈哈,玄狂啊,你有事啊?”
趙懿哈哈一笑,場面話都不問,直接問主要問題。
李玄狂更沒有心思和趙懿浪費口舌和時間,干脆利落的說道:“我要去一趟異國,解決一下北狂軍的軍售問題。”
“您也知道,北狂軍的軍售最近一年出現了一些問題,已經大幅度的縮水了。”
“這和外部環境有關系,也和異國的政策有關系,當然也和我們國內的競爭者多了有關系。”
“我們北狂軍的軍產品雖然不能說是特別便宜,但相對比較昂貴一些。”
“可是現在京城將部的軍售,已經便宜的發指,快讓我們北狂軍餓死了啊。”
李玄狂提及這個,心里面就有怒火。
國外的軍售商搞也就算了,現在國內的自己人也來玩內卷,最后坑的全都是自己人。
就是因為京城將部的軍售便宜,質量還不錯。
導致國內的大量的兄弟單位的軍售,賣不出去了,或者說必須也跟著降價銷售出去,從而導致賠本賺吆喝。
原本龍國的軍產品,在世界范圍內已經物美價廉,低的發指。
現在自己內卷,更造成這種賠本的趨勢。
北狂王府有些承受不住了,這樣下去的話,勢必要傷筋動骨。
“啊?這件事啊?”
趙懿還以為什么事情,原來是軍售的問題。
怪不得李玄狂這么操心此事,這關乎他的腰包啊。
當然也關乎自己這個國王的腰包,因為北狂軍的軍售有一半利潤歸自己。
李玄狂要去異國,應該沒什么事情。
他想到這里,便笑著點頭道:“好,那你就親自去解決吧。”
“也許有你這個北狂王的親自出手,沒準還能夠扭轉北狂軍售存在的問題。”
“至于京城將部這邊,朕會提醒他們注意一些,也要讓利給兄弟單位啊。”
國王說的這番話,完全就是敷衍了。
京城將部的主管將軍姓趙,是趙懿的親侄子。
你說這筆軍售所產生的利潤,都給誰了?
左右都是進了國王的腰包里面去,所以對于國王而言,其實無所謂誰賣的好,只要他賺錢就可以。
北狂軍想要改變,那就改變唄。
就算最后逆轉為勝,也是他國王穩坐中軍帳,白拿錢的感覺多爽啊。
“好,那我不打擾國王。”
李玄狂也沒什么和趙懿多聊的,說清楚了事情之后,便打算撂下電話。
然而趙懿卻再次開口問道:“且慢。”
李玄狂沒有言語,繼續等待趙懿的下文。
“玄狂,你對秦朗這次回東江市,是什么看法?”
趙懿笑著問向李玄狂。
他想聽一聽李玄狂的看法和想法,或者說想知道一下以李玄狂為代表的這些異姓王的想法。
李玄狂見趙懿這么問自己后,立馬警惕起來。
國王的問題,可從來都沒有廢話。
他既然問了出來,絕對是大有深意。
這個深意是什么那?
李玄狂目前還沒想明白,不過并不耽誤他回答這個問題。
“他這次在武林大會受傷太重,短時間估計都無法痊愈,休養生息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就是李玄狂的答案,不提被猜忌之事,只說武林大會受傷嚴重。
問題也的確如此,秦朗要不是武林大會被損傷了筋骨和內力的話,沒準還可以能夠與金行舟最終較量一下盟主的歸屬。
趙懿聽了李玄狂很正常的回答之后,他心里卻有些不滿意。
而且他覺得李玄狂故意不說那些話,揣著明白裝糊涂。
可是李玄狂自己不想說的話,誰也沒辦法逼迫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