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晟銘前來海關府,來見這個海關的署長海倫,目的自然是把扣押在DM國的貨輪申請放行,之后讓外交人員歸來,韓狄這個外交大臣也回來。
不過古晟銘也沒預料,這件事還是有些波折和意外發生。
海倫身為海關總署的署長,可以說DM國的稽查大權在手,什么事情都清楚的很。
可是面對古晟銘的質問,他卻顯得有些錯愕與疑慮。
“呃,爵爺,您說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貨輪被扣?什么外交大臣無法回去?”
“您說的這些,和我海關總署有關系?”
海倫一副疑慮不解的樣子,看向古晟銘,仿佛這件事他并不知道一樣。
但是他越是這樣的反應,古晟銘越是可以肯定這個海倫肯定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不過也可以,越是這樣越好,說明這里面的事情有貓膩。
既然有貓膩的話,解決起來才有快感。
否則自己到了DM國這里,就能夠把這些人還有貨輪接回來,豈不是毫無意思?
秦朗當初可沒少做事,而且每一件事處理的難度都不小。
古晟銘自問不比秦朗差,只是以往的機會不多,導致他看起來落后秦朗很多。
然而古晟銘心里面卻始終有這個自信,他不比秦朗差。
現在給了自己這樣的機會,他絕對不會把這件事辦砸了。
“哦?這么說這件事,你這個海倫總署長,不知道了?”
古晟銘眉頭一挑,目光犀利的打量著海倫,似乎要把他的心看穿一樣。
海倫的心臟撲騰騰的跳動著,有一種被看穿心思的心虛感,可他還是硬生生挺住了古晟銘的目光,沉聲開口:“是,我不清楚。”
古晟銘聽到他這么回答之后,立馬拍了拍沙發垛,站起身來,笑著開口:“好,既然海倫署長不知道就好。”
“您這是什么意思?”海倫臉上露出一絲疑慮不解的神色,什么叫我不知道就好?
古晟銘淡淡的開口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么等會我去海關前署索要貨輪,才能夠不必看你的面子。”
“我似乎這么多年在DM國也留了很多手下,我一句話就可以召集回來。”
“哦,你不必擔心,我不會砸毀海關前署的,我只是讓他們把貨輪放行而已。”
“至于你這個海關總署的署長,你還是在辦公室…喝你的咖啡吧。”
古晟銘瞥了眼他,又看了眼桌子上已經泡好的咖啡。
既然你裝作不知道此事的樣子,那么正好,也不需要你去知道了。
我古晟銘怎么解決這件事,已經和你海倫無關了。
就算是我把海關前署給砸個稀巴爛,也都和你這個總署的署長無關,因為是你自己說不清楚此事。
既然你不清楚的話,總不能怪我古晟銘沒提醒你吧?
“我們走吧,岡雷斯。”
古晟銘轉過身來,看向身后的金發碧眼的中年紳士岡雷斯。
岡雷斯微微點頭,然后轉身走在古晟銘前面。
古晟銘也準備往外走,一行人即將前往海關前署。
海倫徹底傻眼了,望著古晟銘這些人的架勢,不像是去和善解決此事的態度,倒像是去砸海關大樓的…
不行,這要是把海關前署的大樓給砸了,甚至打死了人的話。
他這個海關總署的署長就不用做下去了,肯定會在議會的議員的投票之下滾蛋。
至于古晟銘這些人,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事,就算他們打死了人,大不了花錢就可以減免罪責。
“爵爺,請留下。”
海倫急忙跑出去,攔住古晟銘即將離開的步伐。
古晟銘看到海倫攔住自己,心里很清楚后者的意思,不過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反倒是一臉不耐煩的神色,盯著海倫問:“你還有什么事?”
海倫訕訕一笑,盯著古晟銘開口道:“爵爺,我可以為您代勞,解決此事。”
“算了吧,還是不麻煩你這個總署長了。”古晟銘毫不猶豫的搖頭,很干脆的拒絕,隨即準備上車離開。
海倫又跑了兩步,肥膩膩的身子一顫一顫的,攔住古晟銘,再次開口說道:“爵爺,我可以幫您解決,我可以去過問,我畢竟是海關總署的署長,請您相信我的能力。”
“這樣不好吧?會不會為難你?”古晟銘沒有繼續拒絕離開,他只是緊皺著眉頭,臉上帶著幾絲懷疑之色。
海倫聞言,連忙開口道:“不為難,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解決掉,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