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那些已經內退多年的老宰相們病逝,最多也就讓國王沉痛一會,絕對不會如此反應。
“國王?您怎么了?”
王成肆輕聲開口,呼喚著趙懿。
趙懿沒有任何反應,目光空洞的盯著桌子上的電話。
這種表現持續了足足一分鐘,這才猛然反應過來,朝著王成肆大喊:“備車,不是,備運輸機,去金山市,快!”
王成肆聽到金山市的時候,被打了一個激靈。
他雖然不關注江湖的事情,卻也知道這幾天金山市在召開龍國江湖古武界的武林大會。
其中秦朗還參加了這個大會。
如果趙懿的反應如此劇烈,勢必和秦朗有關系。
他不敢怠慢,急忙跑出去安排。
五分鐘之后,一架直升機出現在紫龍閣的大院之內。
趙懿坐著直升機,直奔軍事機場。
又在軍事機場坐著軍用運輸機,直奔金山市。
夜里的風,似乎更酷烈一些,哪怕已經進入了七月份的盛夏。
同樣在京城的郊外,方寸山。
刀疤急匆匆的敲開靈武霄的臥室方面,不等靈武霄有所回應,推開門沖了進去。
“主子,金山市密碟急報!”
靈武霄已經睡了多時,聽到刀疤的喊聲,豁然從床上坐起來,目光銳利的盯著刀疤。
刀疤已經很久沒看到自家主子露出這樣虎狼之眸。
“秦朗他…出事了!”
靈武霄鐵著臉,接過刀疤手中的密碟書文,仔細看了一遍,之后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穿好衣服往外走。
刀疤有些忐忑不安的跟在靈武霄身后,靈武霄此刻很平靜,可是刀疤覺得這一份平靜的情緒之下,隱藏著的是即將迸發的火山。
一旦這火山爆發的話,指不定會炸死多少人。
靈武霄走到院內,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刀疤,問道:“崔顯昭離開我多久了?”
刀疤臉色一凝,而后回答道:“主子,算一算有十年了。”
“啊,十年了…”
“也該有個了結嘍。”
靈武霄目光復雜的呢喃一聲,之后笑了起來:“這小子倒是好膽魄,不懼死亡。”
刀疤有些迷糊起來了,靈武霄方才明顯是火山口臨界點要爆發,怎么突然之間又笑了?
可他很快就知道,靈武霄的這一份笑容,隱藏著什么。
“我是不去了,我這個做師父的總去庇護自己徒弟,外人總會有看法的。”
“而且我不會醫術,去了不也是添亂嗎?”
靈武霄說到這里,緩緩坐在了躺椅上面,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把電話取來!”
靈武霄指了指臥室房間,示意刀疤。
刀疤雖然不解,但也不敢怠慢,急忙將靈武霄的私人手機取出來,遞給靈武霄。
靈武霄拿著私人手機,翻閱著電話簿,在一個電話號碼停注很久。
他深呼口氣,最后還是撥了過去。
遠在異國鄉下的地守天,正和幾個老村民打著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