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之后,這才朝著靈武霄開口說道。
靈武霄聞言微微點頭,把椅子略微的放在趙懿身前的半米左右,坐在趙懿的前面。
國王坐了下來之后,也就意味著這次的雙佛會無疑更具有看點了。
那些沒有資格來到院子里面的人,就只能夠在院子外面望著樹底下的兩位大師。
至于那些宰相諸如古晟銘和宗鐵勛,還有胡英毅等人,看到國王走進院子之后,他們也走了進來。
但他們沒有落座,試問資歷上面,誰有靈老足?
靈老這樣的才有資格坐下,至于他們只能站著了,和秦朗一樣。
只不過秦朗是站在靈老的身旁,而他們站在了國王的身側。
“阿彌陀佛,方才靈施主問老衲生死離別苦,愛恨情仇怨,何解?”
延熹大師看到國王親臨之后,整個人也有些緊張,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國之主,他們其實都是國王的臣民。
他雖然是方外之人,卻也是龍國一員,要說不畏懼君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的顧慮也有很多,所以說話的時候,便更加的謹慎起來,說一句話甚至要尋思三遍,覺得沒有錯誤,才會說出來。
倒是婆曼陀大師,一身黃色長袍,臉色一如既往的平淡自然,根本沒有因為龍國的國王到來,而有什么神色變化。
因為他本來就不是龍國人,根本就不會理會龍國的國王出現與否。
這并不是說他的心境比延熹大師更高,只是兩個人的利益來源不同,自然心境不同。
但總體來說,延熹大師此刻的心,已然沒有之前那么安靜了。
這也是為什么延熹大師率先要開口的原因,他至少要給國王一個態度。
“對,請問延熹大師,何解?”
靈武霄笑著點頭,幫腔開口又問了一次。
延熹大師感激的望著靈武霄,之后雙手合十的緩緩開口說道:“佛家講究四大皆空,這生死離別是空,愛恨情仇也是空。”
“苦是空,怨也是空,既然是空,又何必煩惱之?”
這就是龍國佛門的主家思想,那就是四大皆空。
一切都是空,空空以空空,你就說空不空?
一個空字,立意龍國本土佛門的存在意義,以及本土佛教的思想。
延熹大師回答了之后,一些篤深佛法的各行業翹楚與精英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大師說的對啊,這一切都是空,何必自討煩惱?”
“只要心中空,那么事事空。”
周圍開始有人諂媚附和,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所感悟,還是只是為了巴結延熹大師,又或者想表現一下,給國王看一看。
總之周圍的議論很是熱絡,對延熹大師的佛法之理,也非常的贊同。
延熹大師回答完了這些之后,這才看向對面坐在蒲團上的婆曼陀大師,左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淡淡笑道:“大師,以為如何?”
婆曼陀大師微微笑著,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回答。
而是從身后的樹枝截了一段,握在手里面,問著四周的人,道:“諸位,這是何物?”
“樹枝!”有人嘴快,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