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窩囊廢,又被扣錢了?呵呵。”
“什么?給我買衣服?算了,就你買的那幾件破衣服,洗一次就完了。”
“不吃不喝?呵呵,我稀罕嗎?”
“要不是看在你這么多年一心一意的份上,我早和你分手了。”
砰的一聲!
房門被踹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治安人員闖了進來,正在打電話的小青秘書登時嚇的臉色蒼白,啊的一聲驚叫起來。
她還從未見到過這樣的陣仗,漆黑的槍眼就這么對著自己,讓她心跳加快,手機掉了都沒察覺。
靈戰山一身制服的走了進來,板著臉,望了眼身前這個小青秘書,妖艷.賤.貨。
“李正仁去哪了?”
靈戰山也不廢話,直接開口喝問。
小青秘書還是認識靈戰山的,畢竟是京城政事堂的成員,市里面的高員之一,更重要的是人家還是治安局的治安大臣。
“我們老板他,他下班離開了,晚上有個飯局,是鑫東集團董事長楚文請客。”
她老老實實的回答著靈戰山,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抗拒和隱瞞。
“地點在哪?知道嗎?”靈戰山皺起眉頭,有些失望,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
不過這個李正仁只要不跑就可以,自己有一萬種方法把他抓到手里面。
“在鑫東酒店,也就是楚文自己的酒店。”她繼續回答著靈戰山,望著槍眼有些發暈。
“把她帶走,省的報信!”
靈戰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轉身之前也示意手下,把這個女秘書抓起來。
如果自己這么走了,這個女人后腳便給李正仁報信的話,李正仁很有可能逃之夭夭。
為了行動可以順利無阻,他必須管控一切不安穩的因素。
離開財政司大樓,靈戰山與財政大臣歉意的道了個歉。
之后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治安人員離開。
鑫東酒店門口,李正仁從車里面走下來,夾著公文包的他,緊了緊肥厚的大衣,之后低頭鉆進酒店里面。
酒店大廳內,楚文的助理已經等候多時了,他看到李正仁走進來之后,連忙走上前,客氣的說道:“李先生,請你隨我來。”
說著,楚文的助理便帶著李正仁順著樓梯上樓。
二樓,一間優雅的包廂內,已經擺滿了啤酒和白酒以及紅酒,應有盡有,另外二十多道菜,無論里涼熱和葷素,都已經擺的齊全。
楚文今年三十多歲,是個很年輕的商人,到處都是憑借他表哥的關系來在這個圈子混起來,從一開始的底層混混,一點點成為了京城赫赫有名的年輕商人,手里面掌握著上百億的資產。
他所結交的朋友,全都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政事堂高員,尤其是二高員徐文峰,更是他的第一位大客戶,光是從他這里獲得利潤,徐文峰就不下于幾個億。
這些贓款要是被追查出來的話,就算是槍斃徐文峰都不為過。
“哈哈,老李,你怎么才來啊?等你半天了,快,落座吧。”
楚文坐在包廂的主位,見到了李正仁走了進來之后,這才站起身來哈哈笑著開口。
“楚總,抱歉來晚了啊,實在是財務局的工作比較累啊。”他找了一個很離譜的理由,尤其對于他而言,財務的工作對他而言,根本就不累。
倒是他每天和秘書在一起膩歪,反倒是比較累。
“快坐吧。”楚文也沒多說什么,指了指椅子,示意李正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