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這個宗主始終占著茅坑不拉屎,讓他這位八極宗的首座很是憋屈,明明干著宗主的活計,卻無法扶正成為宗主,能不郁悶嗎?
但是秦朗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實力,都非常強,讓他也只能發發牢騷,僅此而已。
秦朗當然聽出了段一橋話語里面的意思,不過暫且沒有去理會他。
等到午宴結束之后,自然會和段一橋說明白這一切。
自己用八極宗的宗主身份,參加完了武林大會之后,就會把宗主之位交給段一橋。
其實也沒必要用這種借題發揮的話,來譏諷自己。
因為秦家和姜家都一樣,都是曾經古武界的統治者,但也都沒落了。
這種諷刺的味道,如果秦朗聽不出來的話,未免也太實誠了。
“他們三位的身份都介紹完了,現在輪到我了,諸位古武界強者,你們好,我叫宗鐵勛,也是宰相。”
宗鐵勛笑吟吟的端起酒杯,望著周圍這些古武界強者,或許不該稱呼為強者。
因為這些人的實力,普遍都沒有自己強。
同樣,此刻這些古武強者們,見到宗鐵勛之后,也是一個個皺起眉頭,他們能夠從宗鐵勛的身上,感受到非常強勢的氣勢威壓,不禁有些震驚和難以置信。
俗世的宰相,竟然是個煉骨境九重巔峰的境界?這是在搞什么?
他們古武界之中,煉骨境九重巔峰的存在,都是少之又少的…
“施主客氣了,和你相比,我們哪里是什么強者?”延熹大師雙手合十,笑著開口回應宗鐵勛。
對方已經是煉骨境九重巔峰,那么段一橋繼續回應,便不太合適了。
那么自然要輪到資歷最深的延熹大師,來與宗鐵勛對話。
宗鐵勛臉上依舊帶著笑意,朝著延熹大師說道:“大師客氣了,和您相比,我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尤其是佛心與智慧。”
“善哉,施主不必客氣,術業有專攻而已,老衲也只是占了佛門的光,算不得什么高深。”
“倒是施主能夠在凡界俗世當中,修煉到煉骨境九重巔峰的境界,才是難得可貴的人驕。”
兩個人多少有些商業互捧起來,不過倒也說的實話。
即便是秦朗對宗鐵勛的觀感十分不好,兩個人也是有矛盾的存在,卻也不得不承認,延熹大師所說的是實話。
宗鐵勛能夠在凡塵俗世,還能夠突破到煉骨境九重巔峰,這幾乎做到了很多江湖古武界強者都難以做到的事情。
這樣的人,為什么以前沒有聽過那?
秦朗始終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宗鐵勛到底是什么人?
今日宗鐵勛為何來鳳凰樓,與這些古武強者見面,他的心思是什么?秦朗也并不關注。
他也沒有禁止宗鐵勛出現在這里,那樣只會顯的自己小氣。
“雙佛會結束之后,我會隨大師一起,以少林寺門徒身份,前往金山書院,參加武林大會。”
“不知道大師,可否收下我這個俗家弟子?”
宗鐵勛有什么說什么,他的心思和目的,也很快被眾人所知曉。
他就是要參加武林大會,所以今日才會出現在這里。
不然他這個堂堂宰相,又是煉骨境九重巔峰強者,完全沒有必要接待這些人。
延熹大師聽了宗鐵勛的話后,目光微微一怔,之后盯著宗鐵勛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