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熹大師很罕見的失態,但這也不怪他會當眾失態,實在是秦朗的話,太讓他震驚而已。
佛門之主婆曼陀大師,那可是整個世界上佛法最為高深的大師,幾乎可以說是所有佛門里面最有禪意之師。
或許很多的佛學道理并不適合龍國的佛門,但即便如此也改變不了婆曼陀的身份。
延熹大師如今除了古武境界之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他的一身佛法和佛性,如今遇到了婆曼陀大師,他勢必要好好的去問禪。
問禪也就和挑戰相差不多,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至少延熹大師沒有遺憾了。
而且和世界第一高僧的坐而論道,勢必會讓他延熹大師的名氣大漲,同時在龍國的諸多佛門之中,順利的成為執牛耳者。
延熹大師沒想到自己過來幫個忙打個架,竟然還有這樣好的機緣,那可就不能錯過了。
“還望秦施主幫老衲引薦一下,老衲與婆曼陀大師自有緣法。”
延熹大師恭敬的朝著秦朗雙手合十,再次行了佛禮。
這話翻譯成大白話就是你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我要和婆曼陀見面,見了面之后就沒你什么事了。
“此事不急,且讓我先解決了這個德伊斯卡再說。”
秦朗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況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這個德伊斯卡。
他身為伊殺教的副教主,帶領伊殺教的強者前來龍國,意圖殺自己的一兒一女,這個仇可謂結大了。
現在秦朗可沒什么心情聊什么佛法,幫延熹大師完成愿望。
延熹大師知道自己有些著急了,今夜可是秦朗兒女最危險的日子,自己也不好意思繼續和秦朗聊婆曼陀。
于是他只能唱了一聲佛號,之后退后三步。
秦朗來到德伊斯卡身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此刻的德伊斯卡被段一橋一腳踹倒,跪在了秦朗身前,縱然他多有掙扎,此刻也就是個甕中之鱉,籠中之鳥。
秦朗想要殺他的話,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你叫德伊斯卡?是伊殺教的副教主?”
秦朗望著他,臉上殺機流露著。
此刻自己在想一件事,那就是對待這個德伊斯卡,到底是直接殺了,還是暫且不殺他,利用他的身份,為自己帶來更多的利益?
如今德伊斯卡已經是籠中鳥,甕中鱉,輕而易舉就可以被自己拿捏。
在這種情況之下,還真的不著急殺他。
“哼,有本事你殺了我,我是絕對不會屈服你的!”
德伊斯卡還算是有骨氣,盡管被踹倒在地跪下,可也沒有屈服秦朗,哪怕是面對秦朗的時候,依舊嘴硬的很,一副硬骨頭的樣子。
秦朗笑了,只不過笑的有些陰森可怖。
“是嗎?你想死啊?可惜不會遂你心愿。”秦朗搖了搖頭,之后看向八極宗首座段一橋道:“段長老,砍他一條手臂,看他還叫不叫囂。”
秦朗本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說了要砍德伊斯卡的手臂,也絕對不僅僅是開個玩笑而已。
段一橋獰笑一聲,拔出手中道家寶劍,鋒銳的劍鋒襲來,噗嗤一聲,一條手臂直接被他給砍掉。
“呃啊!!”
鮮血橫流的肩膀傷口處,隱約可以看到森白的骨頭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