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要和他起爭執,否則輸的肯定是你。”
“幸虧今天是我監視你們,如果換了其他頭目的話,只怕消息已經出現在國王辦公桌上面了。”
他所說的這番話,的確是事實。
如果不是他在這里的話,而換了其他的龍眼頭目,那么等待秦朗的絕對不是這樣的場面。
“龍眼的幾個頭目里面,有一個特別想殺你!”
龍頭梟覺得自己有必要把情況說的透徹一些,讓秦朗及時的明白他處于什么樣的處境。
秦朗聽到王梟這番話之后,不禁皺起眉頭,疑慮不解的問:“你說的是誰?”
怎么一個個都想殺我?
秦朗聽了這話,也下意識的看了眼身后的安七夜,惹來后者的一陣白眼。
安七夜此刻有些想笑,秦朗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都想殺他?
自己之前的執念很深,也是想殺秦朗來證明他的強者之道。
現在又出現一個想要殺秦朗的人,這個秦朗還真是處處得罪人啊。
關鍵是龍眼的頭目肯定都不簡單,實力最弱怕是也要有煉骨境七八重的境界才行。
所以這樣的強者,要是殺秦朗的話,肯定會對秦朗造成很大的困擾和危機。
“是誰?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們幾個并沒有交集。”
“不過國王趙懿最近這段時間,對你的感覺不好,就是這個人總在國王耳邊說殺你,時間長了,難免國王不被蠱惑。”
王梟開口,語氣沉重的說道。
秦朗點了點頭,望向王梟的眼神也少了幾分嘲弄,多了幾絲和善,只不過想要恢復以前的關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可以走了,我信你,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秦朗朝著王梟開口,示意他離開。
如果他長時間不回去的話,也會引來國王趙懿的忌憚和猜忌。
王梟也不多廢話,深深的看了眼秦朗之后,又瞥了眼安七夜,轉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他是直接從樓頂跳了下去。
秦朗和安七夜也沒有去看,更不好奇王梟會不會摔死。
因為王梟既然敢這么跳的話,肯定是有所依仗的,下面必然有些許的貓膩和機關。
“他…是不是故意等你?”
安七夜看到王梟直接跳下樓之后,忽然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如果王梟能夠直接從大廈跳下去,他根本沒有必要和自己糾纏,反而讓秦朗出現在這里。
所以他懷疑這個王梟是故意留在這里,等秦朗出現。
“對,他是故意暴露身份,提醒我注意國王的不簡單。”
秦朗目光澄澈的點頭回答安七夜的疑問,但他自己心中也有疑問,這個疑問便是王梟為何這么做。
王梟既然已經選擇做國王趙懿的一把刀,一把骯臟的刀,又怎么會告訴自己這些?
難道憑借當年的袍澤之情,就可以超越這一切嗎?
他不信,但目前來看只能相信是以前袍澤之情的原因。
秦朗也不去鉆牛角尖,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放下,以后有線索再說。
“我們也走吧。”
秦朗看了眼安七夜,之后轉身下樓。
安七夜望著夜色許久,面色復雜的轉身跟著秦朗離開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