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我了!”
靈武霄將粗布麻袋放在院子內,來到樹底下的躺椅前,一屁股坐下來,拿起蒲扇開始扇風。
刀疤將肩上扛著的安七夜放下來,扔在一旁,隨即他也拿起石桌上的涼茶,咕咚咚的喝了幾大口,這才覺得涼快很多。
進入五月之后,京城的天氣徹底熱了起來。
這一番打斗下來,倒是沒什么傷勢,但是卻被熱的夠嗆,身上全都是汗水。
“這兩個人怎么處理?”刀疤看向靈武霄,沉聲問道。
靈武霄整個人躺在躺椅上面,一邊搖著扇子,一邊掃了眼麻袋里面的安道白和一旁躺在地上的年輕小伙子。
“老的殺了,小的留下。”
“這,不好吧?”刀疤聽了主子的話之后,被嚇了一跳。
不管怎么說安道白都是煉骨境九重的強者,就這么殺了,是不是有些太倉促了?
況且安道白以前也是太極門的長老,雖然已經背叛了太極門,但就算是要處理他,也應該由現在的太極門的門主馬丞坤來處理。
靈武霄繼續盯著麻袋看了一眼,語氣堅決的再次開口:“殺!”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靈武霄的話音未落,麻袋里面就劇烈的晃動了起來,同時傳來安道白急迫的聲音。
他已經醒了過來,只不過一直裝昏過去而已。
但他的裝昏又豈能瞞過靈武霄?所以靈武霄故意說出殺了他的話,就是逼迫他開口。
如果他足夠隱忍的話,沒準死的時候都還不肯吭聲那。
當然了,世界上根本沒有這樣的人,任誰面對死亡的時候,都不可能心平氣和。
“呵呵,醒了?”靈武霄冷淡一笑,瞥了眼安道白。
安道白一掌拍向粗布麻袋,頓時麻袋四分五裂的落下來,之后他站起身來,看向樹底下的靈武霄,瞳孔頓時一縮。
“您是?靈武霄?”
安道白驚呼出聲,整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抓他的人,竟然是靈武霄?
那么也就是說,之前只用幾招就打敗自己的黑衣人強者是靈武霄?
怪不得,怪不得幾招就能夠打敗自己這個煉骨境九重強者,有這樣實力的人本就不多見,除了鍛魂境強者之外,其他煉骨境根本做不到。
安道白看到靈武霄之后,忐忑不安的心反而是沉淀下來,心里的緊張也消失不見。
既然這是靈武霄,那就不會隨便殺人。
當然前提是自己不惹怒靈武霄的情況下,那就不必擔心靈武霄會殺了自己。
要是靈武霄想要殺他的話,之前當場就殺了,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把自己裝麻袋里面帶到方寸山上。
他又轉身看了眼院子角落處的安七夜,年輕的小伙子此刻在地上躺著,依舊處于昏迷的狀態下。
安道白收回目光,對靈武霄為何把他們兩人抓過來,大概有了初步的猜測。
“說說吧,你們和宗鐵勛是哪個國外勢力的人?”
“他回到龍國做宰相,意欲何為?”
“你們對秦朗又是什么態度?”
靈武霄端著茶杯,冷聲開口問他。
安道白不敢對靈武霄不敬,且不說這是江湖古武界的前輩,光是靈武霄這么多年的行事作風,所得到的巨大成就,就不是他們這些江湖人能夠對其放肆的。
“前輩何出此言?我們和宗宰只是回歸龍國啊?何談什么國外勢力?”
“宗宰回到龍國自然是為了龍國的未來,他做宰相也只是想實現治國的理想和抱負,畢竟當年的事,您也知道。”
“至于我們對秦宰是什么態度,當然是尊敬的態度。”
安道白笑意滿滿的望著靈武霄,一言一語之間,全然看不出他的真實心思是什么,好似他的話就是真實的話。
但這些話,欺騙其他的人還可以,可是在靈武霄面前搞這些,只能說他有些看不清楚他自己的處境。
“既然不說實話,殺了吧!”
靈武霄冷淡的開口,低下頭去品茶。
刀疤聞言,臉上猙獰發笑,立即邁步上前。
安道白見到靈武霄完全是來真的,根本不是和自己開玩笑,更不是嚇唬自己,連忙開口喊道:“且慢!”
刀疤腳步一頓,目光極其不善的盯著安道白。
安道白渾身被冷汗打透,他直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在靈武霄面前的處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