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們的古武境界,肯定會參加武林大會吧?”
靈武霄冷呵呵的笑著,似是感慨又似是呢喃的說了這一句,之后背著手緩步走回房間,再也不搭理趙懿。
而趙懿也在這一刻,因為靈武霄的提醒,這才想明白秦朗動怒的原因,或者說其中一個原因。
宗鐵勛回歸龍國,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趕上武林大會即將召開的時候回來?偏偏趕上缺了一個政事堂宰相的時候回來?
這里面要說沒有深層次的謀算,誰敢信?
偏偏他趙懿不管不顧,依舊讓宗鐵勛回歸龍國,并且立即委以重任,這樣的做法,對龍國原本的這些高員并不公平,即便宗鐵勛曾經是你國王的從龍之臣。
可二十多年的時間過去了,那么多優秀的高員也給你趙懿,給龍國立下不少功勞,難道就比不上一個宗鐵勛?
宗鐵勛如此敏感的身份,如此強的古武者,就這么回歸,真的一點都不懷疑他的心思?
這么重要的事情,國王如此輕而易舉的決定?
秦朗生氣的就是這些,此刻趙懿全都想明白了。
這小子根本就不是為了科研事故的事情,也不是因為自己喝叱了他幾句,為難了他幾句,而對自己如此態度。
完全是因為宗鐵勛,或者說是因為他這個國王的輕率和隨意決定,徹底激怒了秦朗。
他終于想明白這一切了,可惜似乎有些晚了。
因為就在今天,圣旨已經發下去了,宗鐵勛成為政事堂的第十三位宰相,正式負責科研與水利和民政,這三個系統可以說非常中藥。
尤其是科研,原本是秦朗負責的東西,現在卻交給了宗鐵勛。
他這個國王做了這樣的決定,已經被外人看做是對秦朗的不滿,所以他這個時候找秦朗聊,也沒什么意義。
所謂君無戲言,他既然剛剛發布了圣旨,剛發布了調令,就絕對不可能更正改動。
而秦朗更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朝著國王趙懿低頭認錯。
兩個人之間已經形成了一堵墻,這堵墻可以拆掉,但偏偏現在拆不了。
拆了這面墻,必然有一個人要狼狽的跪地認錯。
誰認錯?是國王還是秦朗?
而且這兩個人誰像道歉認錯的人?
趙懿想明白這一切之后,也就不再這個時候渴求獲得秦朗的認可和原諒,原本打算私下說兩句軟化,再讓靈武霄在一旁幫襯兩句,把秦朗哄好。
可是他終究忽略了一點,秦朗已經不再是幾年前的年輕人了,不可能再當年輕人看待,他即將成為孩子的父親。
況且秦朗身為一個宰相,還持有龍勇士勛章的英雄,其尊嚴和面子,也不是他這個國王私下里面說兩句軟話,就可以解決的。
“國王,您這就走了?”
刀疤笑瞇瞇的望著轉身離開的趙懿,笑著開口問了一聲。
趙懿沒有回應,行色匆匆的來,卻也行色匆匆的離開。
金色的防彈專車緩緩行駛著離開方寸山的山頂,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刀疤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目光凝重的望著山下的方向,那一道微弱的汽車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