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底下的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人?”
“既然是煉骨境九重和煉骨境八重,絕對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人。”
趙懿目光犀利的盯著宗鐵勛,他把宗鐵勛和安道白兩個人叫過來,最好奇也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
“安道白之前是太極門的二長老,安道人。”
“那個年輕一些的叫安七夜,是他養大的孤兒,隨他姓。”
宗鐵勛沒有隱瞞,這件事也沒辦法隱瞞,如果趙懿想知道的話,龍眼肯定能夠在最短時間里面查出來,而一旦查出來這件事,如果他不說實話,那就是大問題,欺君之罪。
“原來如此。”趙懿恍然所悟的點了點頭,但又繼續問道:“你和他們是如何結識,又為何以你為主?”
宗鐵勛很清楚,想要順利的成為朝堂的大人物,就必須要把這一切全都交代清楚,只有這樣的話,他才能順利的進入龍國朝堂。
否則的話,趙懿即便是心里念著當年的從龍之功勞,卻也不會隨便在不信任的情況下,讓自己進朝堂。
這是最后一關的考驗,也是最終的考驗!
一念生死達不到,但一念成敗,卻不是胡話。
“當年臣離開龍國之后,前往兩新國。”
“在兩新國幸運的結識當年還活著的余家的家主,與他同輩相交,認他為兄長。”
“安道白也是因為太極門的事變,所以也逃離龍國,投效到了余家,如此便認識了。”
“一來二去這么多年,大家也就熟悉了。”
“后來余家的家主去世而亡,我宗鐵勛承擔著照顧兩個余家的少主,還有余家的產業,所以安道白對我很尊敬,但我們不是主仆,只是朋友。”
宗鐵勛每一句話的說出,都帶著強烈和嚴密的邏輯思維性,令人挑不出半點的毛病。
而且當年的事實,也的確如此,也不需要隱瞞或者編排什么故意情節。
“好,我明白了。”趙懿笑著點頭,徹底明白宗鐵勛的心意,也知道他這些年的經歷。
這樣一來,宗鐵勛這個人,也就沒問題了,他可以放心大膽的使用。
“現在孔照祥在政事堂經營的太好了。”趙懿拿起書,一邊閱讀,一邊開口。
這句話沒頭沒尾,不解其意。
宗鐵勛卻是目光一亮,他第一時間就明白趙懿的意思了,只不過藏在心里面,沒說出來。
“是啊,他在當年做事就霸氣,如今成了宰相也不例外。”
“你們兩個是老同僚,也是老朋友,以后多幫幫他,不要讓他那么累。”
“是,臣定然盡心竭力。”
“下去吧,回頭鑒查院的院長任命,我會送到你手上。”趙懿擺了擺手,眼睛也不看宗鐵勛,只盯在書。
宗鐵勛抱拳行禮,面色如常的轉身離開辦公室。
走廊內,安道白和安七夜都倚靠在瓷磚墻壁上,看到宗鐵勛出來之后,安七夜下意識就想問出聲,卻被安道白攔住。
“有話,出去說。”
三個人快步離開紫龍閣,一直坐在車上之后,這份警惕性才消失。
“上使,國王如何說?”安道白沉聲發問,望著宗鐵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