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在不同的作戰背景之下,玄厄一個靠靈藥突破的藥罐子,一個在八極宗生活的溫室花朵,如何可以能和秦朗相提并論?
這也就造成了此刻玄厄的攻擊,看似犀利卻傷不到秦朗分寸絲毫的原因。
“同為六重,我不比你差,給死我!”玄厄面色猙獰,臉上漲紅一片,就連雙眸都是血紅色的血絲,恨到了秦朗極點的他,最大的心里渴望就是殺秦朗。
如今他最恨的敵人就在這里,這讓他如何能夠心情平靜?
尤其是敵人一步步的后退,卻不還手,而自己又無法殺掉他的時候,這種被折磨和被侮辱的感受,讓他快瘋了。
“啊啊,你給我死啊!”
玄厄道人瘋狂的進攻,一劍又一劍的在風中狂飛亂舞,每一劍都能殺死一人,但就是碰不到秦朗,哪怕一根汗毛。
秦朗感受著自己體內的內力運轉,以及對八極心法第六章的理解,漸漸的感受到了體內似乎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
這種氣絕對不是內力,這更像是體內流竄的一股氣。
氣至之處,都能明顯的感受到一絲一毫的變化,在這種變化之下,如果到了雙腳之上,秦朗更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雙腳越發的靈活,比起八極步法更靈活。
這股氣游走在全身的各處,一點點的積攢凝聚著,最后匯聚到全身各處。
“到了!”
正在后退躲避玄厄攻擊的秦朗,眼中一亮,隨即整個人激動不少。
終于到了!
“什么?”玄厄道人此刻揮舞手中軟劍,已經累的有些氣喘吁吁起來,但看到秦朗如此激動的時候,不禁心里疑慮不解。
完全不明白,這個時候秦朗到底再想什么…
自己可是在殺他啊,為什么他如此的漫不經心?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秦朗抬起頭來,望著揮舞過來的軟劍,再次兩根手指夾住劍尖,但這一次沒有彈出去,而是用力一夾,咔嚓一聲。
寶劍的劍尖頓時碎裂開來,玄厄的臉色巨變,立馬后退收回他的寶劍,當他看到自己的劍沒有了劍尖,斷口處竟然整整齊齊的被夾斷,像是被機械切斷一樣。
秦朗手里依舊夾著這不大的劍尖,之后嘴角泛起一絲弧度,看了眼對面的玄厄,猛然將兩根手指夾著的劍尖甩出去,以扔暗器的力道。
這一小小的劍尖頓時快速的飛刀玄厄道人的手臂之上,直接從玄厄道人的手臂里面穿透過去,最后帶著鮮血的飛出手臂,砰的一聲插在了玄厄后面的一棵樹上。
“呃啊!”
玄厄只覺得一股鉆心般的疼痛從自己左臂傳來,他立馬扔掉手中的寶劍,捂著被穿透過去的左臂,鮮血源源不斷的往出溢。
血紅色的鮮血很快就染紅了玄厄的藍色道袍,他的整個左臂的骨頭都被劍刃割斷,出現了一個血紅的血窟窿,看起來血腥又令人膽寒。
“你,你突破了?怎么可能?”
玄厄蹲在地上,一邊捂著流血的左臂,一邊抬起頭不可置信的望著對面的秦朗,瞪大眼睛,嘴巴甚至可以塞下一只拳頭。
他甚至無法相信秦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難道他剛才一只被動的防御躲避,并不是真的侮辱他,而是想讓自己做他磨練的對手?讓他始終保持在高強度的高壓下面的生死危機之中?然后間接幫助他突破?
玄厄也不是傻子,他也是古武者,豈能不懂古武者的那一句置死地而后生?
可越是這樣,越是猜到了真相,玄厄越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秦朗還是沒把他放在眼里,反而利用他再突破…
這簡直比羞辱他,還要折磨他的心。
“是的,我突破了,煉骨境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