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時間,你一直都在端悅兒這里?”
秦朗率先開口,看了眼玄厄道人,笑著問道。
仿佛如同老朋友一般,兩個人此刻都沒有暴露出渾身的殺機,反而都各自在臉上流露出了一抹復雜。
“并沒有,我是在外流竄一月之久,最后才機緣巧合的遇到了端悅兒,她說可以幫我購買大量的珍貴靈藥,來幫我快速突破。”
“我一開始并不相信她有這樣的實力,直到她那次為我買下一整個的千年人參,花費了近兩千萬,我這才意識到她沒有騙我。”
“于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開始跟著她身邊,時常成為躲在暗處的保鏢,她如果遇到危險的話,我就會出手。”
“她也沒有虧待我,這么多時間里面,她在我身上花費了不止十億,幫我順利的突破到了煉骨境六重。”
玄厄道人說到這里之后,臉上都帶著一絲異樣的表情,有感動也有失落,還有一些復雜的欣慰。
至于提到了他的煉骨境六重之后,他臉上又多了無盡的自信,冷笑著望向秦朗,再度開口:“現在的我,和你的境界是一樣的。”
“不得不說你的成長真是緩慢,上次我們離開的時候你也不過就是個煉骨境六重,現在我已經連續突破兩個級別,可你還是六重?”
“呵呵,這不得不讓我懷疑秦朗你的天賦,看來真是一般啊…”
玄厄道人說到此處,眼中多是譏諷與不屑居多。
似乎在他心里面,秦朗這么長時間沒有突破,已經是不正常的情況一樣。
秦朗卻沒有生氣,更沒有把玄厄道人的譏諷放在心上,如果古武者的突破真這么容易的話,也不可能師父那么天才般的人物也花費了好幾十年的時間,才突破到鍛魂境一重。
大伯父地守天那般妖孽的人物,也花費了四五十年才突破到鍛魂境一重。
當實力增長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不是說有靈藥服用就能突破,而是需要機遇和悟性,當感悟達到境界所需的時候,才會突破。
秦朗如今已經觸碰到了煉骨境七重的邊緣,但是距離突破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不過很感謝玄厄道人的出現,秦朗覺得自己距離煉骨境七重已經不遠了。
“你心里面是不是一直覺得,是我搶走了你的宗主之位?”
秦朗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換掉話題,直截了當的問出了這個犀利的問題,這也是兩個人仇恨的癥結所在。
原本玄厄道人的神色也算是平和,但是當秦朗問了這句話之后,玄厄道人的眼神頓時透出了殺機,很強烈的那種殺機。
他死死的瞪著秦朗,咬牙切齒的怒喝:“難道不是嗎?你,甚至是你的師父靈武霄,還有八極宗七俠,你們都針對我做宗主!”
“最后宗主之位落到了你手上,這一切本就是你搶了我的宗主之位!”
玄厄道人眼中帶著強烈的怒意,攥著雙拳,已經準備出手要殺秦朗,只有殺了秦朗,他才能有機會成為宗主。
秦朗見他殺心如此濃郁,卻依舊不緊不慢的笑著開口再問:“你覺得我會在乎八極宗的宗主之位嗎?”
問出這句話,語氣透著滿滿的自信和霸氣,以及那一絲戲謔。
八極宗的宗主或許是珍貴吧,可如果不是師父的強烈要求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接手這個爛攤子,而且即便是自己成為八極宗的宗主之后,也沒有一次回去過八極宗,一切八極宗的事務全都是由八極宗七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