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麒和秦朗坐在一輛車內,同時坐在后排,朝著花豹汽車集團而去。
“秦宰,有件事想問您。”
趙麒在車里面坐了十幾分鐘之后,終于忍不住心里的疑慮,開口問了出來。
如果這些話不問的話,他心里面不踏實,更不知道秦朗到底想什么。
秦朗見趙麒開口之后,立馬睜開眼睛,微微側目看了眼他,點頭一笑:“你想問什么?盡管問就是了。”
趙麒見秦朗回答的這么痛快之后,反而心里有些泛起嘀咕,不知道該不該問了。
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不問也不行了。
于是他沉著臉,語氣凝重的開口:“秦宰,為何要支持我繼續做太子?”
他要問的自然就是這個問題,這也是他最關心的事情,無論是孔照祥還是齊修清支持他做太子都是很正常的情況,畢竟最開始這兩位宰相就是最先支持他的。
但是秦朗卻不一樣,秦朗從一開始就和他沒有什么關系,甚至自己被廢掉太子都是秦朗所為。
幾乎是秦朗害了他從太子之位上面跌下來,所以試問他怎么可能相信秦朗是真心實意想要讓他做太子?
秦朗先前支持他做鑒查院的院長,也并不是出于真心實意,而是為了平衡各方勢力的利益和反應罷了。
他只不過是秦朗用來在合適的時間,尋找的合適的人罷了。
但是當前幾天秦朗附議他做太子之后,這一切又有些變化,而且是他看不懂的變化。
秦朗見趙麒問了這個問題,也并不驚訝,早就在自己的意料之內。
趙麒能夠問自己的問題,除了這個也不可能有其他。
太子之位啊,距離那個位置也就是一步之遙罷了,任哪個皇子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趙麒即便是被廢了一次太子,可心里面也不可能心如止水,不去覬覦那個位置,甚至說的謹慎一些,那個位置一直都是他的。
他拿回屬于自己的位置,合情合理,也沒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
“你如果問的是這個問題,我是該回答你真話,還是假話那?”
秦朗瞥了眼趙麒,淡淡的笑著開口反問一句。
趙麒聞言立即脫口而出:“當然是真話,我不聽假話。”
“好,那我回答你真話。”秦朗見趙麒如此關心這個問題,也沒有半句廢話,直接為他解釋答疑:“因為這幾位皇子里面,只有你相對而言不錯。”
“與其選擇別人做太子,還不如你做。”
“這就是我的真心話,我的回答。”
“我不是為了支持你做太子而單純支持你,我是因為沒有其他皇子可以選擇。”
秦朗毫不客氣的開口,而且這幾句話更沒有討好和巴結趙麒的半點意思,他之所以選擇趙麒,無非是沒有選擇罷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這樣的回答,可以說是非常傷人心的,尤其對方還是趙麒,有可能又要成為太子的趙麒。
不過趙麒聽了秦朗的回答之后,反而笑了,絲毫沒有半點憤怒,甚至心里徹底松了口氣。
只要確定秦朗不是算計他,剩下的不管是為了什么目的,他都接受。
在他眼里面的這些宰相里面,秦朗是最為與眾不同,且未來的實力和底蘊會是最深的一位宰相。
因為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
“原來如此,我放心了。”趙麒很欣喜的點頭,隨即筆直坐好,不再去問秦朗。
秦朗看到趙麒沒有懷疑自己的回答,反而有一種被認可的激動?
可惜,我還是沒有對你說實話,也不可能對你說實話。
秦朗心里暗暗嘆了口氣,也沒有繼續和趙麒交流,他不想破壞此刻趙麒興奮的心情,也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