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紀佳的話,只怕譚氏集團早就崩盤了,所以也不怪袁行道背叛自己,實在是自己沒那個命,也沒有經商的天賦。
但他不怪罪秦朗,秦朗畢竟是為了他好,為了兄弟情義。
但秦朗不考慮,自己必須要考慮啊。
“也行,總之你跟我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你有什么需求,我都滿足你。”
秦朗不斷的退步妥協,也不得不妥協,為了兄弟情義,也為了回饋譚叔當年的三餐養育之恩,自己必須如此。
譚哲笑了,笑的很開心。
紀佳這個時候從病房外面走進來,手里面拎著食盒,里面是燉好的雞湯,還有米粥。
秦朗起身,朝著紀佳點頭一笑,說道:“紀佳,等你跟老譚結婚前,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帶傾慕過來參加婚禮的。”
“好,我會的。”紀佳嫣然一笑,已經徹底忘卻了以前的點點滴滴,現在她只想和譚哲好好的相處,過一些穩定平淡的日子。
秦朗見紀佳又回來了,自己也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里,以免妨礙‘準小兩口’加深感情,于是對著譚哲擺手道:“行了老譚,我該回去了,你有紀佳照顧,養傷不難。”
“我沒告訴譚叔,你受傷的事情,就是怕譚叔擔心,等你傷好了,記得回村里看一看。”
“紀佳,結婚一定要說啊,我走了。”
譚哲說罷轉身離開,臉上帶著幾許輕松的笑意。
紀佳拎著餐盒把秦朗送到了門口,然后目視著秦朗與秦道九離開了病房所在樓層,她這才轉身走回病房。
回到病房之后,她先是打開餐盒,親自用羹匙喂譚哲喝雞湯以及米粥,一邊喂著一邊不經心的問道:“譚哲,那事跟秦朗說了嗎?”
譚哲嘴里面一邊喝著粥,一邊含糊不清的點頭道:“碩了,大印了。”
紀佳的臉色又是好看了不少,臉上的笑容也更自然起來,隨即深深的看了眼譚哲,問道:“你真的舍得?畢竟是幾十億的資產,你…”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譚哲用費力已經骨折的手擋住嘴唇,痛的譚哲齜牙咧嘴,但他卻正色的說道:“我跟秦朗是哥們兄弟,我要貪圖這些,別說幾十億,就是上百億,他也不會猶豫的。”
“但我譚哲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不屬于我的就不是我的。”
“再說我自己有手有腳,還有老祖宗傳承下來的炒菜技術,我就不信養活不了你。”
“靠天靠地靠朋友,終究不如靠自己。”
“我就不信,我自己拼不出來一個明天!”
譚哲這話說的很堅決,也很自信,但就是這一份淳樸自信深深的吸引著紀佳,讓紀佳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溫馨的欣慰笑意,深深點頭:“好,我們一起努力。”
……
“家主,我們還要去哪?”
秦道九一邊開車,一邊歪頭問著副駕駛的秦朗。
秦朗閉著眼睛養神,似乎很疲倦的樣子,但實際上秦朗并不疲倦,他只是唏噓感慨譚哲有了女朋友之后,變的更務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