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通州市做了這么多年的高員,也是從底層一步步升上來的,你應該更了解才是。”
秦朗之所以問歐陽興這個問題,就是因為他自己沒有好辦法,對底層了解太少,完全不了解。
對于不了解的情況,秦朗從來都不敢盲目的出手,以免南轅北轍,造成更大的惡劣影響。
歐陽興見秦朗這么問起自己,不由得也露出了一絲苦笑,無奈的搖頭答道:“王爺,我也沒辦法啊。”
他這話回答的很堅決,他就是沒有辦法,如果有的話,不可能無動于衷了。
地級市和縣級市之間雖然是上下管轄關系,但是縣級市的自主權很大,一般的情況只要不是特別大的問題,地級市的政事堂是不會多過問的。
這也導致了底層高員的混亂且沒有被約束,自下而上都沆瀣一氣,縣里政事堂高員也都收受好處,從上到下都是高員之間的相互勾結,相互托底,相互打掩護。
這也導致底層幾乎是刀扎不進,水潑不進的一塊堡壘一樣。
通州市政事堂的高員們,有的也和這些縣級高員有所勾連,又形成了一個密不可分的利益網。
歐陽興就算是有天大的手腕,也干不過這樣一群利益集體。
既然干不過的話,大家也只能夠相安無事,保持表面上的和氣與客套,就足夠了。
“你也沒有,行。”秦朗見歐陽興的樣子不像是推諉,更不是畏懼退縮,而是真的沒有辦法,也不過多為難他。
底層的問題,向來都很難處理,大概也只能發現一批,處理一批。
看來自己要加強金闕組織的作用了,各個地級市都有分舵,現在看來要把影響力增加到縣級市甚至是鄉鎮才行了。
金闕組織加強監督的作用,發現之后立即上報總部,由總部與自己所聯系,自己再酌情處理。
也許這樣才能夠讓底層稍微干凈一些,規范一些,至于能夠有多大的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但有作用,總比沒有作用好吧?
總不能明知道無計可施,就徹底放棄了,這是對龍國的不負責任。
秦朗回過神來,又看了眼身前站著的高一曼,見到高一曼如此高挑的身姿,但略帶成熟的那張臉,氣質也很獨特。
這是一個人才,一個經商的人才,不能就這樣毀在底層,否則可惜了。
蘇氏集團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才,加上傾慕如今有孕在身,可能再過幾個月就沒辦法在公司處理事務,對孩子也不好,對她自己身體更不好。
找一個能夠暫代蘇傾慕的人,很重要。
這個高一曼,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不知道這個高一曼,會不會答應?
秦朗想到這里便直接問道:“高一曼,你知道蘇氏集團嗎?”
歐陽興在一旁略有些詫異的望著秦朗,對于王爺突然提出蘇氏集團很詫異,王爺這是要做什么?
難道是拿蘇氏集團舉例子嗎?可是頂層商業與底層經商的文化與氛圍,完全不同啊。
高一曼聽著秦朗的話,也有些詫異不解,但她還是不敢不回答秦朗的問題,于是笑著點頭答道:“當然知道,蘇氏集團可是乾省赫赫有名的大企業,集地產,食品制造,美食城乃至娛樂為一體的大型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