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查院根本不負責查他們這種縣級的高員,他們必須由省里的紀律部門或者市里面的紀律部門調查,這是規定!
當然若是省里面的大案要案,波及到了縣里面的高員,那是另外一回事,那屬于拔出蘿卜帶出泥的現象。
但是鑒查院無法直接調查縣里面,這是鐵打的事實。
“行,你現在是最硬的鴨子,我也管不了你。”
“等吧,等歐陽興來,讓他管你!”
秦朗見到鄧澄現在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寧死也似乎不打算開口的意思。
不過沒關系,秦朗并不著急,就跟著他耗著吧,看誰能耗過誰。
秦朗的態度讓鄧澄心里面不斷的發沉,他已經看出來了,秦朗這是要耗死自己啊。
歐陽興是他的頂頭上司,一旦歐陽興出現在這里的話,肯定會毫不留情的做一個鐵面無私的劊子手。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歐陽興的嫡系,歐陽興恨不得把自己拿掉,然后在文縣的大高員位置上面,換成自己的人。
只是以往歐陽興沒有機會這么做,他鄧澄也不是沒有人的,他是通州市二高員的人,平日里面大家相安無事,誰也不得罪誰。
但是現在不行了,有秦朗在這里坐鎮,通州市二高員根本就不敢冒頭,更不敢放屁吱一聲。
也別忘了,當初通州市的二高員,就是被秦朗搞掉的。
如今現在這個二高員,但凡了解秦朗的脾氣,就不可能為了鄧澄這個所謂嫡系,去得罪秦朗。
這種不劃算的事情,相信這個二高員不會去做的。
所以等待鄧澄的依舊是死路一條啊。
時間一點點流逝,秦朗不著急的繼續坐在椅子上,鄧澄心里著急卻也不敢離開。
安達地產的幾個高層已經成了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一旁。
可是最著急的是村民們啊,村民們從早上到現在已經足足等了兩個小時了。
這馬上就要大中午了,連個午飯都沒吃,就在這里干耗著。
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什么章程啊?大家都不明白啊。
要是之前的話,早就舉起鋤頭開始鬧事了,但是知道秦朗身份后,這些村民們也都不敢放肆,全都老老實實的站在外面。
“喂,我說宗厚啊,你能不能去跟王爺反應一下,這干等著也不是事啊?”
“對啊,宗厚叔,您去跟王爺反應一下吧,我看您跟王爺關系不一般,您說準能有用啊。”
“宗厚爺,您去說一下吧。”
此刻譚叔的身前,圍攏了很多人,全都是年過半百甚至年近九十高齡的村民們。
他們譚家村就是宗族村落,整個村子全都是親戚,全都是血緣關系。
而譚叔全名譚宗厚,輩分可是很高的,別看只有五十多歲不足六十,但是在整個村子里面已經是輩分最大的那么幾個。
其他幾個輩分大的,全都是胡須花白的老頭子了,只有譚叔還算是年輕。
宗字輩分在譚家,目前已經是最大的,緊接著就是樹字輩分,然后是洪字輩分。
“這…”譚叔譚宗厚遲疑了一下,又看向里面的秦朗,遲疑很久這才點了點頭:“好,我去跟他說一說。”
譚叔說罷,便邁步上前朝著秦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