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喝聲讓村民和保鏢們都是一愣,紛紛下意識的停下手里的工具和武器,看向秦朗。
秦朗從最外面推開幾個作勢往里沖的村民,來到保鏢們的身前,神色冷峻的盯著他們,卻是把目光最后定格在了那幾個穿著西服的安達地產的領導身上。
這個安達地產是什么企業,秦朗沒聽說過,估計就是當地的縣城甚至鎮子里面的小型地產企業。
不過越是這樣的企業,做事越不規范,越容易過界。
名氣與輿論監督幾乎處于同一刻度之上,但是當企業太小的時候,就不會有公眾關注度和媒體監督度,很容易做事過激,產生更大的民怨和民憤。
“你誰啊?”
方才開口說過話的微胖西服男子,斜著眼打量了秦朗一下,隨即不耐煩的開口問道。
一旁的譚家村的村民們也是一個個望著秦朗,都滿臉的疑慮之色,相互盯著對方,似乎都在問,你們誰家的親戚?
但是沒有一個村民認識秦朗的,最后只能暫且觀望,看這個年輕的小子要說些什么。
看起來似乎也不像是安達地產派來的說客。
秦朗盯著對面的安達地產的高層,這個微胖的西服男子,沉聲開口:“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這個做法不對,這樣只會激化你們雙方的矛盾。”
“現在龍國已經明確規定不許脅迫和威脅進行拆遷作業,你們為何不遵從?”
“這樣公然的對抗集體村民,一旦出了事,你們誰承擔責任?是你們這個安達地產?還是縣里,甚至是通州市?”
秦朗的質問口吻很是犀利,一句話直接問到了本質。
可面對底層的人,秦朗的這一套,多少有些理想化。
微胖西服男子聽了秦朗的質問之后,非但沒有重視這句話,反而譏笑一聲,指著秦朗,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開口:“你算干嘛的啊?跟你有半毛錢關系?多管閑事的代價你不知道嗎?”
“你是這個村的村民?”
“不是。”秦朗搖頭回答,神色冷凝。
“你既然不是這個村的村民,這件事跟你有毛關系?趕緊有多遠給我滾多遠,聽到沒有?別逼我對你動手。”
“我看你小子打扮的也算不錯,應該大學剛畢業沒多久吧?”
“簡直是個沒經過社會摔打和捶打的理想者啊,呵呵。”
他眼中的譏諷和不屑很重,非但不以自己的做法為恥,反以為榮。
秦朗聽著他的回答,又看了他的態度之后,再看了眼這些只聽號令的保鏢們,他很清楚這件事不動手,是解決不了。
既然這樣,那就先解決眼前的這些保鏢們,只有這樣依仗沒了之后,這些安達地產的高層,才能心平氣和的跟自己對話。
“我是沒接觸過社會的摔打,但是你們這些保鏢卻要經歷一下了。”
秦朗扭了扭脖子,攥拳沖了進去。
一人單挑三十多個身材魁梧彪悍的保鏢,換做一般普通人而言,簡直就是綿羊入了群狼口。
可對于秦朗而言,就算這里站著的是三十多個煉骨境五重的強者,也絲毫碰不到秦朗的毫發。
秦朗沖進去,就是虎入羊群。
微胖西服男子的臉色頓時一凝,緊接著眼中冒著無盡的殺機,對著保鏢們大吼:“給他個教訓,打出去!”
三十多個保鏢一哄而上,朝著秦朗就沖了過去。
村民們剛要開口勸秦朗,可還沒等他們開口,就見到讓他們這輩子都終身難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