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和地位與權利無關,我只要是個人,是個年輕人,就會有喜怒哀樂,就會有愛恨情仇,這和初心沒關系,完全是性格所致。
“開車,我們去譚哲的老家,通州市下面的譚家村。”
秦朗沒忘記譚哲剛才對他囑托的事情,譚哲的老爸,自己的譚叔,已經回了老家。
譚叔回老家,恐怕和譚哲入獄有很大關系。
譚哲雖然有些時候表現的木訥一些,但還是不傻,知道譚建有可能對自己老爸動手,所以直接送回了老家。
譚家村,秦朗還是十五六歲的時候去過一次,那一次是譚哲的奶奶去世,自己過去幫忙抬棺。
這一晃,已經有十多年。
村里的人口不多,大概只有幾十戶人家,算是一個很小的村落。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回到了通州市,又來到了譚家村。
秦朗憑借著印象之中的記憶,最終把車開到了一處老舊的二層青色小樓前。
青色小樓乍一看,非常的狹窄,但狹窄也只是寬度很窄,但是很長。
這就是這邊建筑的風格,乍一看窄的跟火柴盒一樣。
秦朗把車子熄火,順著外面的土樓梯,走了進去。
四周全都是梯田,綠油油的看起來格外的壯觀,這里是種茶的地段,擁有一千多年種茶歷史。
譚家村的茶葉,還很出名,屬于毛尖茶。
乾省西部這邊,尤其是離省毗鄰慈陽市的乾省通州市區域,毛尖是最出名的特產之一,位列龍國十大名茶之一。
所以譚家村這里,村民們每年種植毛尖茶,可以賣出很高的價格。
一眼望去,即便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左右,但茶山上面還是有村民在挑燈忙活著。
現在的季節正好是第一批茶葉豐收的時候,到了農忙期,幾乎沒有人會懶在家里面。
尤其是譚家村的茶葉,都是用手掐出來,用手炒出來的茶葉,根本不會使用機器,所以賣的價格,格外的昂貴。
秦朗站在譚建老家的二層樓,敲了敲木板門。
沉悶的敲擊木門聲音傳去,除了偶爾狗吠聲傳來,里面沒有動靜。
秦朗連續敲了十幾下,可以確定譚叔應該不在里面。
不在里面,就肯定在茶山梯田上面。
秦朗正打算上山去找,依稀的卻看到一個人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天太黑,有些看不真切,一直到這人走近了,秦朗才松了口氣。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譚哲的老爸,自己的譚叔。
譚叔今年五十多歲,按理來說應該是中年人,可長的有些蒼老,雙鬢花白的像是一個六十多歲老頭兒。
不過精神面貌還很是不錯,人也很是硬朗。
之所以從通州市回到鄉下,追根原因還是因為譚哲的事情。
“譚叔,是我,秦朗。”
秦朗主動上前開口,生怕譚叔被嚇到。
譚叔子弟的打量著秦朗所在方向,最后才確認眼前的年輕小子,正是秦朗,不禁咧嘴笑了起來:“你這小子,怎么有空來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