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處于會議之時,沒有人敢開口議論,只能把驚疑放在心里。
雷鴻深呼口氣,先是看了眼姬文叢,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回去。
只是這一場會議,他明顯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只剩下姬文叢在主席臺上面,照本宣科的高談闊論。
最后雷鴻說了幾句不咸不淡的話,宣布會議結束。
噗簌簌的聲音,下面的上百個高員紛紛起身,發出身體和凳子碰撞的聲音。
會議室很肅然,沒有喧嘩和議論,這些高員全都老老實實的離開會議室。
主席臺上除了姬文叢和雷鴻之外,其他幾個陪坐的慈陽市高員,也起身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秦朗在一旁忽然開口:“你們誰是慈陽市的法律大臣?誰是治安大臣?”
秦朗的這么突然一問,讓主席臺上面的高員們都愣住了,而后只見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警官站了出來:“我是慈陽市的法律大臣兼治安大臣呂瑋。”
雷鴻詫異的看向秦朗,又看了眼身旁的呂瑋,不太清楚秦朗提呂瑋是什么原因。
難道是呂瑋犯了事?
可是呂瑋犯錯誤的話,似乎不用鑒查院出手,省里面的紀律部門自然會處理。
鑒查院所抓的全都是五等以上高員,除非特殊的大案要案除外,諸如尚都市的經濟詐騙案,已經引爆了全國,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一位二等高員的入網,似乎就是眼前這位秦院長親自督辦的。
想到這里的雷鴻,心里屬實忐忑起來,他最不希望自己的慈陽市出現什么事情,會影響他未來的退休待遇。
“請呂高員在這里等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雷高員和姬高員也留下,剩下的諸位可以離開了。”
沒有被叫到名字的高員,頓時全都松了口氣。
這一刻的他們寧可離開,也不幻想是不是好事。
諾大的會議室,很快就只剩下秦朗和眼前的三個高員,再也沒有其他人。
“雷高員,呂高員,我想問一下,譚氏集團董事長譚哲,被你們判刑入獄,具體是什么情況?”
秦朗見人都走了之后,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姬文叢在一旁聽到秦朗這話,頓時心里忍不住發笑,這小子果然還是奔著譚哲而來。
雷鴻與呂瑋全都愣住了,隨即心里有了一些明悟,深深的看了眼秦朗。
原來他是為了譚哲的事而來。
只是這件事已經發生幾個月的時間了,他們本以為不會有什么意外發生,要是有大人物插手,似乎早就插手進來了,何必等到今天?
但是秦朗的問題,讓兩個人卻不得不做出回答。
無論是出于秦朗的身份也好,還是出于他們自身的利益,都必須回答。
“譚哲的酒樓工程在建設的時候,建筑工和城中村的村民發生械斗,以至于產生死亡和傷殘。”
“那幾個建筑工兇手說是他們譚總指使他們而為,我們多方了解情況之后,這才確定情況屬實,于是做出了裁決判定。”
“判定譚哲有期徒刑三年零八個月。”
“不過譚哲入獄之后,表現良好,已經獲得了一年半的減刑,還有兩年時間就可以出來了。”
雷鴻將事情原本的闡述出來,并沒有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