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坐在車里,手上握著手機,翻閱了一圈通訊錄之后,點開了譚叔的號碼。
譚叔也就是譚哲的老爹,是自己最需要感激的長輩之一,如同老肥叔一樣。
當年沒有他們的話,自己可能活不了這么大。
如果譚哲真的出事的話,那么譚叔肯定一清二楚,問譚叔也能夠事半功倍。
然而秦朗想的還是太美好了,電話打過去,卻許久都沒有人接聽。
第一遍的時候,秦朗只是覺得夜深之時,譚叔肯定在休息睡覺,于是打了第二遍,第三遍…
打了第四遍之后,秦朗就放棄撥打,這個時候他已經深深的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譚家父子看來都出事了,否則的話,譚叔不會不接他的電話。
秦朗多數時候都會冷靜與睿智,并不會被情緒帶偏。
可若是事關他所重視的親人朋友的話,多少還是會有些緊張。
紀佳出事,他可以不緊張,能夠救的話,自然是憑借老同學的情誼,若是救不了的話,也只能是自己情誼之內的努力。
但譚哲和譚叔要是出了事,自己就算拼上這條命,也絕對不會不管他們。
在秦朗的心里面,譚哲和譚叔是自己這輩子很重要的人,絕對不能出事的那一種。
寶馬車被秦道九開上了高速,一路順著高速直奔通州市。
在這寂靜死一般的深夜之中,高速路上也沒有幾輛車,只有秦朗這一輛孤獨的寶馬,行駛在夜路之下。
秦朗有些不甘心的又給譚叔打了兩個電話,發現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這一刻的秦朗有些后悔,自己沒有袁行道的電話,若是有的話,至少可以與袁行道聯系一下。
袁行道也是自己的老同學,只不過上次見到他的時候,袁行道比較虛偽和自傲,自以為成功人士,處處看不起秦朗。
隨后就被秦朗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也狠狠的用自己成就,徹底壓服了袁行道,讓袁行道也加入了譚哲的創業大計之中。
秦朗沒有再看手機,也沒讓金闕組織情報去查詢袁行道的手機號。
就算現在知道發生的事,自己也僅僅是干著急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反而可能會讓自己失去理智。
最好的情況就是此刻,什么都不知道,直奔通州市。
反正到了通州市之后,該知道的也都會知道。
譚哲也好,紀佳也罷,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都會一清二楚。
三個小時很煎熬,或許對于其他人而言,三個小時是一次派對的時間,是一次嗨吧的時間,又或者是一次午睡時間。
但對于秦朗而言,此刻的三個小時卻非常的難熬,難熬到秦朗恨不得飛到通州市。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別說是自己了,就算是師父靈武霄,以他如今的鍛魂境一重,也不可能直接飛到通州市,這樣的神跡只有傳說中的神,也就是凝神境的強者才能做到,隨便飛個幾十上百公里,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這些也都是記載傳聞當中,到底是不是真的,誰也不知道。
地球上面,至少已經有兩三千年沒出現過所謂的神了。
“皇庭酒店!”
下了高速出口之后,秦朗朝著秦道九吩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