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重重點頭,然后深情的吻了一下蘇傾慕的嘴唇,也不顧旁邊的其他人。
宋紫婕眼睜睜的望著秦朗與蘇傾慕之間的濃情蜜意,心里的醋意更足,委屈也更重。
“會有危險嗎?要不…”蘇傾慕試探的想要開口勸著秦朗,但話沒有說完,就被秦朗揮手打斷的笑道:“老婆別擔心,我和大哥一起去,能有什么危險?”
不是秦朗自負自大,而是他有這個自信,和李玄狂一起前往東丐幫,危險幾乎是零。
除非對方出動煉骨境七重以上的強者對付他,否則的話以自己的實力,還有李玄狂的幫襯,能夠應付一切危機。
蘇傾慕見秦朗如此認真和自信,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她知道自己多說無益,秦朗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還是注意安全,不要沖動行事,也不要招惹太多本不是對手的人,能做朋友,最好不做敵人。”蘇傾慕婚后之后,明顯比婚前要絮叨很多,依舊不舍的朝著秦朗囑托著。
秦朗也不著急,更不厭煩的笑呵呵點頭。
蘇傾慕見秦朗做好最后準備,這才松開秦朗的腰間,后退兩步和秦朗與李玄狂揮手。
之后蘇傾慕帶著幾個公司高層成員,朝著電梯走去。
她要忙自己公司的事務,尤其是今日與益德集團簽訂的合同,足夠讓蘇傾慕忙一段時間。
秦朗見蘇傾慕帶人進了電梯之后,轉身朝著李玄狂微微點頭。
隨即秦朗走在前面,李玄狂拽著宋紫婕離開蘇氏集團大廈,直奔東丐幫的總部,也就是政事堂大樓后面的白樓老宅而去。
而與此同時的白樓老宅內,氣氛一如往常般的靜謐,仿佛一個世外桃源一樣,沒有太多繁瑣之事的侵擾。
東丐幫的舵主宋伯義坐在馬扎上面,手里面捧著魚食碟子,正一把把的將魚食投入到了池塘里面,立馬一群花里胡哨,顏色各異的魚兒鉆出水面,時不時‘表演’一個鯉魚打挺,或者三百六十度的魚躍翻騰,將魚食吃下去。
宋伯義每天就這樣生活,看似索然無味,實則掌握了大道至簡的道理。
那就是人要活的開心,就不要沾染太多的凡塵因果,沒有事情紛擾,自然活的心安自在。
這是古人老祖宗們告訴我們的道理,但適合唯心的生活時代,卻不適合如今的物質時代。
物質時代里面,沒有追求,那就是自我的淘汰。
蹬蹬蹬…
就在宋伯義喂魚的時候,院外傳來了腳步聲。
洪八今日穿著一身精致的白色西服,走進宋伯義的院子之內。
他把自己打扮的非常干凈整潔,頭發梳的一絲不亂,發黑卻發亮的頭發,一看就知道打了不少發膠。
宋伯義不需要抬眼,光聽腳步聲就能夠猜出來者是誰了。
所以他頭也不抬的緩緩開口:“洪八,今日無事,你來我這里干嘛?”
打扮整潔干凈的洪八,此刻臉色卻有些緊張和忐忑不安,見義父這么問了之后,他急忙開口答道:“義父…”
宋伯義本來平淡的臉色瞬間一變,犀利惡狠的目光死死注視著洪八。
洪八意識到自己稱呼上的錯誤,連忙改口說道:“舵主,黃平已經回去馬氏會館,見到了秦朗,可我算計的布局還沒有任何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