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不想說,真的可以不說了?秦朗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好說話了?
宋紫婕皺著眉頭,沉思望著秦朗,似乎思索著秦朗的目的意圖。
“宋小姐難道連這個問題,也不愿意回答嗎?”秦朗見宋紫婕依舊蹙眉的樣子,臉色徹底冷下來。
他覺得自己已經夠紳士了,對待女人已經表現出足夠的忍讓和禮貌。
但如果這個女人想要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的話,那就不能怪自己心狠了。
宋紫婕見秦朗目露殺機之后,頓時嬌軀一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連忙開口出聲答道:“很開心,我在這里很開心,蘇總對我很好。”
“哦?蘇總對你很好?”秦朗眉頭一挑,一副不信的樣子。
宋紫婕繼續重復的點頭回答:“沒錯,蘇總對我如同姐妹一樣好。”
“呵呵,既然對你和姐妹般好,你為何聯合洪八,一起給她挖坑設局?”
“這是姐妹之間該做的事嗎?還是你宋紫婕毒蝎心腸,把傾慕的寬容看成了軟弱?”
秦朗話既然說到這里,自然沒什么好態度了。
現在已經是撕破臉一樣的交談,自己能夠盡力控制脾氣不出手,已經算是紳士了。
宋紫婕臉色勃然大變,驚駭的望著秦朗。
這個時候她才明白,秦朗為什么會轉移話題,問她工作的事情,竟然是為了把話題轉移到洪八的身上去。
秦朗的表情很犀利冷冽,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他已經對洪八生出了殺機,很濃的殺機。
若是被秦朗找到洪八的話,洪八的下場必定不好。
他鬼鬼祟祟的躲在后面算計秦朗這幾次,秦朗先前似乎毫無察覺,只是現在秦朗上門詢問,宋紫婕這才明白了,秦朗不是沒有察覺,而是積壓起來,以此最終算賬。
秦朗望著宋紫婕神色驚變的臉色,并沒有再問什么。
他只是靜靜的盯著宋紫婕,這個時候但凡是一個聰明人,就不會繼續嘴硬下去,否則為了別人,而害死自己。
宋紫婕咬著潔白的牙齒,她發誓自己真的不是軟骨頭,也不是見了秦朗,徹底迷醉這個男人,而不顧一切的推心置腹。
完全是秦朗的犀利氣勢,嚇壞了她。
她現在想要承受秦朗的怒火,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天差地別,太大了。
她雖然是破袋長老,但只是仗著父親是舵主的身份,才能夠有此殊榮,實際上她的實力不過是練氣境八重罷了。
一個練氣境八重的女子,面對秦朗這個煉骨境六重強者,自然抵抗不住。
“洪,洪八,是洪八,從頭到尾都是他的算計。”
“他故意讓我約上蘇總去和他共赴晚宴,然后意圖讓蘇總喝紅酒,那紅酒里面有藥。”
“他知道蘇總有孕,是您和蘇總的孩子,所以就想…就想借此機會殺死您未出世的孩子。”
“他做的錯事不僅僅這一件,包括您手里有紫枸杞草的消息,也是他派人捅到了國王的耳邊,他意圖想讓國王收拾你。”
“后來的尚都市的經濟詐騙案,鑒查院派下來的吳凱督查當街被刺殺一事,也是洪八指派京州當地的地上勢力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