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才隨著趙家王朝遷移去了震省。
三十年前秦家覆滅之后,殘留子弟全部遷移去了川蜀省。
直至今年,來到東江市。
秦家這一千多年以來,先從龍國的大西北,遷移到了中原地帶,后又遷移去了西南,最終回到龍國的東部沿海地帶,可以說秦家的遷移史就是龍國的歷史縮影。
進入墓地之中,秦朗仔細的凝眸望著,這里每一個都是他的祖宗長輩,所過之處都插上三根香點燃。
最終秦朗帶著李玄狂和蘇傾慕,站在了一座無比氣派的大理石修建的墓前。
三米多高的石碑之上,靠著右側寫著姬若蘭的生平,立碑人是秦鳳橋。
墓碑之上一張眉目俊麗的女人照面正掛著,這就是姬若蘭的生前照片。
李玄狂看到照片的那瞬間,心里仿佛什么東西徹底被擊碎,一種說不出的憋屈難受感涌入心頭。
他眼圈漸漸濕潤紅了起來。
有一種冥冥感覺,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秦家長孫。
因為他和照片上的女人,長的太像了。
就算沒有七八分相似,也至少有五六分相似。
倒是秦朗和姬若蘭只是略微相似,秦朗更像父親秦鑾嗣。
李玄狂握緊手中的香燭,然后點燃,擺在墓碑前面,雙膝軟軟的跪下。
秦朗朝著蘇傾慕使了眼色,微微后退幾米,把空間留給李玄狂。
秦鳳橋老爺子沒有來到姬若蘭墓前,他去的是自己母親的陵墓前面,就是秦朗的祖奶奶。
老爺子今年雖然已經八十多歲高齡,但還是眼眶泛紅,想到和他母親的點點滴滴,淚水也在不爭氣的滑落。
任誰都有爹生父母,不可能是一個孤家寡人。
情義與情誼,是難以割舍的,維系整個世界的運轉。
假若有朝一日,整個世界的所有人,都為了金錢和利益,而放棄了家族紐帶和情感親情的話,不知道該是怎樣的悲哀與可怕。
那或許和世界末日,也沒什么區別了。
人類自我滅絕,遠比外敵入侵來的可怕與徹底。
李玄狂拜祭足足十分鐘,然后擦干眼淚,緩緩站起身,深深的打量著墓碑照片。
許久,李玄狂笑了。
這笑容,除了他自己,無人能懂,也不需要別人懂。
“走吧。”
李玄狂轉身,瀟灑自若的望著秦朗,釋然一笑道。
秦朗默默點頭,挽住蘇傾慕的玉臂,帶著李玄狂朝著山下走去。
而秦鳳橋老爺子,則繼續在墓前跪著,嘴中念叨著什么。
許久老爺子也嘆了口氣,轉身自己朝著前山而去。
一邊走,嘴中念念有詞。
“念翁之痛,念公之忘,其心必挫,其意必駁,其魂必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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