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家法如此,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李玄狂認祖歸宗后,繼承家主之位。”
“但是在這之前,這幾個老家伙必須處理掉!”
最開始秦朗所說的話都有些復雜,但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卻是森然冷冽,如同閻羅殿的厲鬼。
秦鳳橋面色大變,吃驚的抬起頭望著秦朗,就看到了秦朗眼中的殺機盎然,不禁一急說道:“你想殺族老?”
“呵,又不是沒殺過,爺爺何必如此緊張?”秦朗笑了一聲,只是笑容森冷。
秦鳳橋全身冷冷的像是被凍僵了一般,而后苦笑的搖頭:“看來,你是鐵定心思了。”
“沒錯,所以那幾個老東西上躥下跳想讓我下臺,我就先讓他們掉頭!”
“除掉了幾個族老之后,按照家法選家主,我便沒有異議。”
秦朗的態度已經十分的明確了,那就是自己不做這個家主完全沒有問題,但前提是必須殺了那幾個老東西,吃里扒外的家伙,怎么能留在秦家?
等到那幾個老東西除掉之后,怎么按照家法都正常。
秦鳳橋如此,也就不必左右為難了。
時間在爺孫倆密談的時候,就過了十分鐘。
十分鐘之后,當秦朗重新出現在主宅的時候,已然發現那幾個老東西老老實實的坐在族老的位置上不發一言。
秦鳳橋沒有出現在主宅,他默默的從茶室后門離開了。
他不想親眼見證血腥的一幕,尤其是幾個族老被孫子殺死,他不忍心看到。
秦朗走進主宅之后,明顯能夠感覺到主宅的氣氛為之一變,有些森然似乎成了閻羅殿,在座的都是待絞刑的厲鬼。
而秦朗就是那位端正在居的判官。
事實上他的確是秦家的判官,一言就可以判決生死。
哪怕是族老們的生死也不例外,因為秦朗強,足夠強大。
昔日秦朗不過是煉骨二重,就敢殺秦鳳祥。
如今秦朗已經是煉骨境六重,殺幾個族老,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我回來,可能某些人會不安吧?”
正坐在各自位置的秦家眾人,本以為秦朗會寒暄幾句才進入正題。
卻沒想到秦朗一句廢話都不說,直接進入正題。
而且一開口,就是森然凌厲的殺機,直指幾個族老。
嚇的幾個族老都不約而同的渾身顫抖,東江市這個季節也冷,但不至于冷到發顫。
唯一讓他們發顫的原因自然就是秦朗的殺機。
秦龍海是最先出現在主宅的,而且他的表情也是最耐人尋味的,要說恐懼似乎沒有…
剩下的幾個族老全都一副惶恐表情,惶恐之下還隱藏著怒火和不甘。
堂堂的族老,堂堂的高輩之人,豈能被一個小輩如此侮辱?
偏偏他們又不能脫口大罵,否則立馬人頭落地。
現在能夠救他們性命的,就是換家主。
可惜秦朗的心思很堅定,在換家主之前,先換他們的頭顱。
秦朗環視四周,見沒有人說話之后,繼續開口冷冷的說道:“勾結孫家,盜取自家的紫枸杞草,以至于紫枸杞草被孫家拿走,又被同天會搶走。”
“這件事,是誰做的?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