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笑著擺了擺手道:“你師父不是生氣,可能是覺得沒面子。”
“老爺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很有道理,我估計你師父心里已經有所考量,這是好事,不是壞事。”
“等他什么時候徹底放下面子和成見,也許就能回龍國了。”
秦朗的看法比較樂觀,而且這種樂觀并不是他一廂情愿的猜測,而是地守天應該有的反思。
如果他沒有反思的話,那只能說明地守天心里面對父母的恨已經超過了是非觀。
若是那樣的話,他回不回龍國也已經毫無意義。
一個對父母有仇怨的人,對父母所在國家也不會有什么情義。
回來也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讓他老死在異國。
秦朗有自己的是非觀,也有自己的看法,并不會因為大伯父救過他一命,就要沒條件沒底線的支持他。
“走吧,一會飛機就要起飛了。”
秦朗拍了拍陳守則肩膀,笑著示意一起進站。
陳守則卻看了眼從車里面走下來的李玄狂,他被幾個副手攙扶著。
“想去就去扶吧。”
秦朗自然看出陳守則眼中的擔憂,也沒什么多余的想法,如果以前他不知道李玄狂的真實身份,或許會有想法。
但既然那是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大哥,他也不會局促到吃自己大哥的醋。
陳守則歉意的朝著秦朗一笑,但還是朝著李玄狂走去,替代一個副手,扶住李玄狂。
望著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秦朗心里還是有些不好受。
不過李玄狂的中毒,和陳守則有密不可分的關系,陳守則因為愧疚而照顧李玄狂,也很正常。
秦鳳年背著手從車里也走了下來,秦朗很自然的攙扶著秦鳳年,爺倆朝著航站樓走去。
十分鐘之后,眾人順利登機,連安檢都不需要,直接通過。
作為五大元老國之一的龍國,在機場的實力也是很強的。
秦朗幾個人的身份都很清白,也沒有攜帶什么炸藥之類的,自然順利登機。
況且這架飛機,也算是給秦朗幾個人的專機。
二十分鐘后,飛機順利起飛。
飛機從維納塞爾城機場,直穿菠蘿洲,再穿越南洋海,飛東洋海,最終落在龍國的京城國際機場。
當飛機順利的降落在京城機場的時候,龍國的天色已晚,而且又遭遇了白雪皚皚的天氣。
外面已經下了幾個小時的大雪,機場外面一片雪白,但也是道路發滑。
國王趙懿在飛機降落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秦朗幾個人回來的消息,立馬派出兩輛防滑軍車,將秦朗幾個人接到了紫龍閣。
秦鳳年沒來過紫龍閣,這是他第一次出現在這里,不禁有些好奇的左右打量著。
“這就是古代帝王的住處啊,真奢侈。”
“怪不得君王不早朝啊。”
秦鳳年一邊眼睛瞪的大大的,一邊怒罵古代帝王的奢侈無度。
如今的紫龍閣已經不再是古代帝王的住處,而變成了國王趙懿的辦公地,當然后殿還是國王的住處。
只不過后殿是幾十年前修建的幾棟別墅,一點都不奢華,反而很典雅清凈。
紫龍閣占地面積八萬多平方米,可不僅僅只是紫龍閣這一處辦公建筑。
周邊還有上百棟壯觀的寶殿,還有獨立的庭院,后花園,池塘,假山等等,不一列舉。
這些都被統稱為紫龍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