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不關心,實際上怎么可能一點不關心。
李玄狂和他一樣,都是苦命人。
從小就沒有父母,不過李玄狂比他好多了,他雖然沒見過親生父母,卻有一個勢力強大的爺爺,和一個二代王爺的父親。
他是名副其實的二世祖,太子爺。
龍國的上層并不只有家族勢力,也有平民勢力,以及派系勢力。
其中家族勢力自然不必多說了,李玄狂所在的關外省李家,古晟銘所在的京城古家,柴令元的柴家,甚至顏相如的顏家,都是家族權貴勢力。
至于平民勢力,自然是背景草根,但是通過自己努力和借勢后達到高位,而漸漸形成的一個勢力。
最后是派系勢力,這個就比較復雜了,家族勢力和平民勢力都有可能是派系勢力的一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密不可分。
秦朗是什么勢力的代表?就連秦朗自己都說不清楚。
要說他是平民勢力的代表,偏偏他有秦家,若說他是家族勢力代表,卻又是從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一員。
要說他是派系勢力,或者更貼切吧,畢竟他師父靈武霄護著他,又有秦家這個家族,以及平民勢力的摸爬滾打的經驗,還有將部的背景。
總之秦朗是一個多方人物都需要拉攏和警惕的一個例外。
所謂大道五十,遁去其一,可能秦朗就是那個一。
李玄狂就是最典型的家族勢力代表了,他是北狂王世襲者,以后他的兒子孫子都會是北狂王,與國同壽。
除非龍國出現什么崩潰的情況,否則李玄狂的后人,永久都是權貴。
說起來也挺可笑的,創建龍國的那一批人都是最反感家族勢力的草根,偏偏他們死后,又經過幾十年發展,他們的子孫后代又成了家族勢力…
屠龍者終成惡龍,或者這也就是世界的規則吧。誰也打不破這個囚籠,除非人類全滅絕。
“大伯父,他傷勢如何?沒有大礙了吧?”
秦朗開口,試探的問了一句。
地守天瞥了眼滿身銀針金針的李玄狂,面色復雜的搖了搖頭:“我只是暫時吊住他的命,想要讓他恢復如初,必須用重寶才行。”
“千年人參之類的,不管用,必須要有傳說中的紫枸杞草。”
地守天面如憂慮的開口,也讓秦朗心里一沉。
難道自己真的要把紫枸杞草給李玄狂救命?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想都不想,沒有那個可能性。
但是知曉了李玄狂的真實身份之后,他現在卻沒了那個狠辣勁頭,也沒了冷血的一面。
終究是秦家的血脈,如果就這么死了的話,他對不起自己已經去世的母親,和素未謀面,生雖不知的父親。
“紫枸杞草浸泡的藥液,可以嗎?”
秦朗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讓地守天滿臉狐疑的望向秦朗,就連李玄狂都投去了不解的一目。
秦朗深呼口氣,只能實話實說:“我們秦家的后山,有一株數百年的紫枸杞草,在水潭里生長,潭水擁有紫枸杞草的藥性。”
“你,你所言為真?”
秦朗話音剛落,地守天就驀然變了臉色的開口急迫的問。
秦朗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大伯父,他一直是沉穩如山的人物,沒想到為了紫枸杞草,也如此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