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一場無中生有的事情,結果弄成了龍國被動,好像審判贏了,是多大榮耀一樣…
本身冠軍就是龍國得到的,完全的合情合理,根本不需要審判。
這些西方勢力,哪怕是龍國奪冠了,也純心想惡心龍國一番,不想讓龍國太高興。
果然這么一鬧,龍國就算是得到了這個冠軍,以后也必然是爭議不斷,肯定會有一些別有用心的西方世界國家,用這個話題來刺激龍國的神經。
時不時的把爭議冠軍掛在嘴上,用來惡心龍國。
秦朗心里也很憋氣,真想大手一揮,數百萬大軍踐滅這些給臉不要的洋咾。
但也很清楚,根本就不現實。
恍惚思考之時,機場到了。
維納塞爾國際機場不算太大,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一百多條航線,二十四小時超過五百架次飛機起落,這就是聯眾國總部的優勢。
機場的客流吞吐量雖然只有一百多萬人,可來到這里的人,身份都不一般,可以說絕大多數是世界名流,少部分是普通人,卻也是有錢的普通人。
秦朗直接開著車,進入停機坪旁邊。
因為這兩輛車都是龍國駐辦地的專車,所以機場的工作人員,看都不看,直接放行了。
開玩笑,這相當于老板的車子,誰敢阻攔?
在聯眾國的一畝三分地里,龍國絕對是強勢的一方。
兩輛車前后停在了B4區域的停機坪旁邊,再過五分鐘左右,這架航班就要落在這里。
夜晚靜謐,除了機場四周的放射性燈源之外,就是遠處的高樓大廈的光芒,除此之外一片漆黑。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在頭頂的一片低空當中,傳來了飛機的嗡鳴聲,以及飛機的燈源。
客機越來越近,最后穩穩降落在了B4區域。
五分鐘后,艙門打開,源源不斷的人從飛機里面走出來。
秦朗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穿著古樸休閑服的大伯父地守天。
陳守則也不慢,而且他直接走了過去,很自然的扶住了地守天,然后在老爺子耳邊嘀咕了幾句。
地守天不斷的點著頭,又時不時的搖著頭,也不知道這師徒爺倆聊著什么。
秦朗也在車旁微笑著,也不過去詢問,雖然他和地守天是血緣關系,而且是伯侄關系,但是遠遠不如陳守則近。
地守天在陳守則的攙扶下,來到了專車前面。
“大伯父!”
秦朗老實的憨厚一笑,微微欠身打著招呼。
地守天只是嘴角抿了一絲笑意,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這一路上,老爺子都沒說什么話,沉默的很。
他不說話,秦朗和陳守則兩個小輩的也不敢多說,只能是各自對視一眼,然后無奈的搖頭笑了。
地守天坐在后面,將兩個小輩的目光交流看在眼里,臉上雖然沒有笑意,但心里卻樂的自然。
徒弟能夠和秦朗相處這么融洽,他也就放心了。
他今日來到這里,不光是為了治療李玄狂,還想看一看秦朗和陳守則之間的關系,相處的如何。
他雖然不問大事,但從徒弟口中也知曉了秦朗和那個李玄狂的關系不好,他也擔心因為徒弟的執拗,而得罪秦朗。
但現在看起來,秦朗沒有那么小氣,兩個人的關系不錯。
自己早晚是會死的,死之前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徒弟陳守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