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感情進展的非常快,友誼也非常深厚。
秦朗和他也是一樣,經歷過生死危機,否則感情不會這么深厚。
他們三個人之間,關系又比較復雜。
李玄狂和秦朗之間沒有直接仇怨,卻因為孫遜林是李玄狂的暗地里的爺爺,才和秦朗有矛盾。
陳守則卻和他們兩個人都是好友。
而這兩個人也從未因為對方和陳守則是好友,就對陳守則提出什么要求。
李玄狂從未要求陳守則和秦朗斷交,而秦朗也沒要求陳守則和李玄狂斷了聯系這種話。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個道理無論是秦朗還是李玄狂都明白。
三個人,各有各的相處之道。
“王爺,國內來人了,聽說是要接管您的事情。”
兩人相談之際,從一旁走來一個年輕小伙子,蹲在地上和李玄狂匯報。
李玄狂聞言不禁皺起眉頭,眼中露出幾絲不悅之色:“這是我自己的事,國內來人做什么?”
小伙子沒有回答,他當然不知道,地位太低,只充當傳話筒。
李玄狂郁悶了一陣子之后,忽然心有所動,繼續問著小伙子:“有沒有說,是誰來了?”
小伙子是關外省派來的秘書,專門照顧他的衣食住行。
李玄狂在關外省的影響力,絲毫不弱于秦朗在乾省的影響力。
小伙子搖了搖頭:“還不知道,不過駐辦大使帶著一行人,已經去機場迎接了。”
“走,扶我回去。”李玄狂心里其實已經猜的差不多了,所以他立馬起身,要回去坐鎮。
他不想在臨死之前,落了對手一籌。
死,他也要有尊嚴的死去。
如果他死前還要輸給秦朗的話,他就是死都不會瞑目。
小伙子和陳守則連忙扶起李玄狂,將他扶到路邊的車上。
車輪在沙灘上涌動著,濺起一大堆泥沙,呼嘯著離去。
同一時間,維納塞爾城國際機場,一架白色的龍國專機穩穩的落在機場之上。
秦朗一行人走出艙門就是浮橋,走出浮橋直接上了駐辦大使安排的專車上。
所以從始至終都沒有在維納塞爾城露過面,外面很多消息靈通的媒體也沒能拍到人,只能失望的離開。
不過媒體們都是見腥味就沖上來的老虎,哪里能放過這樣的消息?
五分鐘之后,整個維納塞爾的各大媒體都報道了,五大元老國之一的龍國派來了新的大使,專門負責世界軍事法庭案件。
只是這個人,還暫時不知道是誰,但肯定是龍國的頂級高員。
而這樣的新聞也迅速擴散出去,傳遍整個世界各個國家。
尤其是針對此事,設計了陰謀的西方幾個國家首腦,立馬召開各自的國家會議,探討研究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