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婚宴之上,令輝也來到酒店參加了婚禮,然后也是和國王等人一架飛機,飛回了京城。
只有劉飛這些龍組的成員,沒有回京,而是來到了坤省青城,連夜提審胡綏。
“是!”幾個審訊隊的隊長不敢怠慢放肆,連忙走出審訊桌前,老老實實的站在劉飛的身后。
但別看這幾個審訊隊的隊長貌不起眼,只要外放出去的話,在地級市至少是個政事堂的六等高員。
秦朗這個時候也不和劉飛這些人客套,也沒心情虛偽客套,直接走到胡綏的身前,兩人中間有一個鐵欄桿擋著。
但實際上對于秦朗而言,這鐵欄桿沒有任何意義,他若是想的話,憑借雙手就可以捏斷。
胡綏應該也差不多,他現在被束縛起來,如果是自由的話,這鐵欄桿應該也關不住他。
“胡綏,我沒想到會有這一天。”秦朗的面色很是復雜,開口的語氣更是帶著幾絲無奈和苦澀。
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胡綏,更沒有質疑胡綏什么。
沒想到上次在坤省的時候,胡綏竟然背刺自己一刀,讓自己在國王趙懿面前丟了面子,還被國王怒叱,弄的他心煩意燥,委屈不甘。
然而這一切都是胡綏故意如此,是背后同天會指使他這么做。
他是從什么時候被同天會盯上了?又是什么時候被同天會策反成功,為他們服務的?
按理來說以胡綏的城府和心理素質,不應該會出現這種問題。
要知道師父當初選的每一個候選人,都不是等閑之輩,雖然都還是青少年時期,卻已經能夠看出未來的發展了。
其中以秦朗和古晟銘為首,兩個人的發展是同批次里面最好的。
而胡綏盡管沒有進入第二輪考驗,但也不會太差。
可現在出現這種情況,落到這種下場,真是令人想不到。
“呸,你這個得利者,當然會居高臨下的惋惜我,呵呵,別假惺惺了。”
“我有此一難,但我不后悔。”
“反倒是你秦朗,被趙懿訓的跟奴才一樣,你心里可好受?”
胡綏滿臉譏諷嘲弄之色,見到秦朗的面容露了怒容之后,更是忍不住囂張的哈哈大笑,只覺得心里痛快無比。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
他從未有過如此痛快的時候,秦朗越是這樣吃癟,他越是覺得痛快。
盡管他現在是階下囚,秦朗是可以掌控自己生死的人。
但他努力這么多年,失敗了也沒什么,至少努力過了,改變過了。
秦朗的臉色恢復正常,方才的確被胡綏激怒了火氣,這也不得不承認胡綏的厲害之處,三言兩語能讓秦朗動怒的人,現在可不多了。
秦朗示意旁人搬個凳子過來。
立馬一個審訊隊的隊長將一個圓凳搬到秦朗身后。
秦朗坐在圓凳上,和胡綏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鐵欄。
“你是瑞軒的堂哥,你為什么要故意攀咬他?”
秦朗不再提及和主題無關的事情,以免繼續被胡綏激怒。
胡綏的心思其實也不難猜測,無非是當年失敗之后,不甘心就這么失敗。
于是越想越煩躁,越想越痛恨自己的無能,龍國的昏暗,甚至靈武霄的任人唯親。
所以在合適的時間被同天會的人策反,這也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