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宗叔為何在自己提及到秦朗之后,反應那么惡劣?
按照他們記憶里面的宗叔,不是這樣的人。
宗叔從不管他們的事情,畢竟余家的產業當由他們哥倆做主。
雖然他們老爹把監督權交給了宗叔,甚至關鍵時刻可以罷黜他們的權利,可宗叔從未這么做過。
他始終把自己當成外人,盡量不干涉。
只有這一次,宗叔措辭強烈的要求他們回去。
“秦朗,你認不認識宗鐵勛?”
余連想到這里,立馬抬起頭問了秦朗一嘴。
宗鐵勛是他們宗叔的名字,是他們老爹的結拜兄弟,差不多五十歲。
秦朗此刻心里想的全都是師兄被網暴的事情,突然聽到余連這么問,問的還是一個陌生的名字,立馬搖頭:“不認識。”
他沒聽過宗鐵勛,也不認識。
見到秦朗的表情無比的自然,連一點做作都沒有,余連也只能相信秦朗,他是真的不認識宗叔。
既然秦朗不認識宗叔,為何宗叔對秦朗如此的敵視那?
算了,先回去再說吧。
有機會再問。
“走了啊。”
“以后有機會,再合作。”
余連和余鉤兩兄弟,和常建與秦朗握了握手,之后笑呵呵的離開酒店房間。
常建站在門口送別兩個人,東方世界的資本大鱷,對他的好處太大了。
以后如果西方對他越來越嚴厲的話,他可以把資產逐漸的轉移到余家兄弟這邊,重點發展龍國和其他東方國家。
秦朗沒去送別余家兄弟,而是站在窗前陽臺,望著外面黑夜下的燈紅酒綠,高樓大廈。
“二師兄,這次世界戰神大賽,見到崔顯昭了嗎?”
秦朗背對著常建,緩緩開口問道。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那個背叛師門和國家的大師兄崔顯昭,應該是代表東R國參賽的。
可是他無論是個人賽,還是國家小組賽的早晨,都沒見到這個崔顯昭。
他拜師的那年,正好是崔顯昭背叛師門與國家的第二年,所以他不認識崔顯昭。
但照片還是見過的,師父靈武霄自始至終都留著一張照片,盡管已經褶皺灰白。
說明在師父的心底里面,依舊忘不掉大師兄。
畢竟是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啊,大師兄崔顯昭是個孤兒,從小被師父撫養到大。
甚至說句實話,金闕組織的闕主,本來是崔顯昭的位置,是師父為他親身打造的位置。
結果,每個人都知道了。
…
秦朗沒有得到常建的回應,整個房間死寂悄悄。
秦朗轉身一看,屋里屋外哪里還有二師兄的影子?
隨著余家兄弟的離開,二師兄常建也離開了。
秦朗沒有做聲,而是默默的坐在陽臺的沙發之上,眺望窗外。
十分鐘之后,手機鈴音響了起來。
鈴鈴鈴個不停。
秦朗反應過來,沒看來顯直接接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