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本質如何,會在他的潛意識里面表現著,比如有人落水,這人會第一時間撲進去救人,不會有半絲的猶豫。
李玄狂為了龍國,任何后果都不考慮,就這么去做了。
所以即便給他一次機會,他依舊會毫不猶豫的這么去做。
現在之所以和自己說后悔,多半是有一種發泄郁悶吧。
他沒朋友!
秦朗一眼就看穿了李玄狂的處境,但凡有一個朋友的話,也不會和自己這個對手說這些話。
高手寂寞,多數者都沒朋友。
如果他的爺爺不是孫遜林的話…
我們或許會是很好的朋友。
可惜。
“陳守則應該在研究解藥吧?”
以秦朗對陳守則的了解,一向感情豐富細膩的陳守則,絕對不可能不管李玄狂。
所以勢必會研究解藥的配制,哪怕陳守則現在邊海市救援受困者,他也絕對不會放棄研制解藥。
“誰知道?我不清楚。”李玄狂搖了搖頭,他并沒有把這件事怪罪到陳守則身上,所以自然也不會特地關注陳守則的動向。
他今日之所以來到邊海市,其實是想親眼看一看地震給邊海市的百姓帶來的災難和痛苦。
他看到了,親眼看到了邊海市受災的情況,甚至去了一趟阿蘭縣,看到了被地震破壞徹底的阿蘭縣。
現在死亡人數已經上升到了一萬多人,失蹤者也高達三萬多人,家園被破壞導致無房可住的有五十多萬人,經濟損失高達八千多億。
“你的官司什么時候開庭?”
秦朗再問李玄狂,他指的是世界軍事法庭對龍國奪冠違規的問題。
西方十幾個國家聯袂起來,在聯眾國旗下世界軍事法庭上訴龍國組,要求取消龍國的冠軍之位。
而這件事里面,李玄狂又是最關鍵的人物,因為他殺了七八個西方選手,才會導致西方各國一路崩盤。
但是看到李玄狂這個時候還算自在,也沒什么憂慮的神色。
說明這件事,目前還沒發酵太廣的程度。
一般一件事發生之后,都需要一段時間的預熱,然后在某一個節點之上,轟然的爆發。
秦朗以他的經驗預計,不出兩天的時間,世界軍事法庭應該會受理此案。
到了那個時候,就是爆炸的那一刻。
全世界的各大媒體爭相報道,會瞬間成為全世界的關注焦點。
“大概也就這幾天吧,沒關注過。”李玄狂隨口回答了一句,他不在乎什么上訴,本來就是西方的一個可笑的陰謀。
冠軍已經頒給了龍國,那么就不可能輕易更改。
而且不就是殺了幾個西方的選手嗎?如果這都犯規的話,那么先前秦朗殺了幾個西方選手,豈不是也犯規了?
“北狂王,有一件事,我必須嚴肅的告訴你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