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說話。”
徐介平看到走廊盡頭,快步跑來的中年男人,臉色很凝重的知會他一聲,然后轉身進了辦公室。
秦朗不認識這個跑著上樓的中年男人,只是看到他穿著襯衣襯褲,能夠猜到也是一個高員。
秦朗不認識這個男人,但是后者卻對秦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上個月的那場坤省政事堂的‘大地震’嚇壞了他們這些高員,以至于秦朗的面容徹底留在他們的腦海之中,這輩子估計都不敢忘了。
所以當男人看到秦朗和徐介平站在一起的時候,他嚇的腿都軟了。
本來他來到這里匯報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好事。
這被秦朗碰到,指不定會出現什么問題。
“愣著干什么?進來!”徐介平看到男人傻掰掰的站在門口,畏懼的望著秦朗不敢進去,頓時不悅的喝叱一聲。
男人這才走進徐介平辦公室,又不敢怠慢的和秦朗點頭示意。
秦朗雙手環抱在心前,倚靠在門口,看著辦公室里面的徐介平和男人。
“這么晚跑過來,難道是救援出了事?”徐介平心里有些沒底的問了他一句。
他現在最怕聽到的就是電話鈴聲,最怕看到的就是屬下急躁的跑過來匯報工作。
因為這都意味著救援工作極為不順利,出現了巨大的紕漏。
偏偏這一次,還真的出了大問題。
他身為邊海市的大高員,真的是想躲都躲不掉。
“老板,大事不好了,市面上的物價大幅度上漲,現在肉類當中,最便宜的豬肉都已經漲到了五十元一斤,白面和大米的價格也超過了四元一斤。”
“還有蔬菜和水果,都大幅度的上漲,老百姓已經買不起了。”
“除此之外,三百毫升的礦泉水已經漲到五元一瓶,桶裝泡面十元一桶。”
“最離譜的就是藥品,一百元能買一盒都算便宜的。”
穿著襯衣襯褲的中年男人一邊匯報著,一邊不斷的擦著頭上的汗水。
半個小時前還沒有這種情況,就是在這半個小時之內全面上漲。
物價已經到了非常離譜的程度,令人瞠目結舌。
“怎么回事?之前也沒有這種情況發生吧?”徐介平心里不斷的下沉。
這個時候本就是最容易暴亂的時候,稍微有點不公之事,就容易民心渙散。
索性現在是深夜還沒有什么波瀾和波折出現。
可明日一早,只要平民百姓起床外出買菜的時候,民怨沸騰和暴亂肯定少不了。
中年男人依舊擦著汗水,他就是邊海市的物價局的大臣,負責的就是物價問題。
結果現在出現這么大的事情,一旦拖到明天早上,萬事皆休。
“我也不知道啊,老板,我真不知道怎么就一夜之間上漲幅度這么快。”
“按理說不太可能出現物資短缺的情況,地震的只是咱們邊海市地區,籠統算上坤省其他地區有震感,也遠遠到不了物資緊缺的時候。”
“老板,您說會不會是有人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