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另一方面,骨子里面又非常的自傲自大,不喜歡被爸爸管,所以總做一些叛逆之事。
背地里面也沒少和龍國暗中聯合,搞祂的爸爸。
“別擔心,老婆,明日的危險遠遠不如今天。”
秦朗想好了一切之后,開始安慰蘇傾慕。
這個時候要做的是讓蘇傾慕放寬心,而不是讓蘇傾慕更加緊張和忐忑,跟著自己上火著急。
“你想啊,個人賽靠的是自己,危險有多大?百分百,甚至百分之二百,三百,更高啊。”
“國家小組賽我有隊友,我們四個人團結一致在一起,危險剩下多少?可能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甚至更少。”
“所以啊老婆大人,別為我擔心,聽話,乖乖等我獲得雙冠王,然后我們結婚。”
秦朗刮了刮蘇傾慕的小鼻子,眼中只有寵溺,沒有其他神色。
蘇傾慕心里暖暖的,只覺得全身力氣都被秦朗抽走了一樣。
“嗯,我知道。”蘇傾慕傻傻的笑著,摟著秦朗的腰,用力更緊了一些。
“喏,不知不覺,我們都下山了。”秦朗指著身前的平地,再看了眼后面的蕭山,有些無奈的笑著。
不知不覺兩個人漫步到了山底下,海拔一千多米的山,就這么走下來了。
“你不去看一看成績嗎?”蘇傾慕有些不好意思,她自私的耽誤了秦朗寶貴的比賽后續時間。
這個時候其他的選手應該都在看分數吧?
就算知道自己不是冠軍,也很想知道是第幾名。
畢竟個人賽的前八名,是可以稱謂戰神之名,獲得了戰神名稱的資格。
而秦朗卻帶著她漫步,結果下了山。
“有什么好看的呢?你以為我在乎?”
“五年了,早就膩了。”
“今年也是最后一年參加世界戰神大賽了,明年開始不參加嘍。”
“老婆,你說這人是不是賤啊?”
“我還記得,在一開始有比賽機會的時候,我高興的幾天幾夜睡不著覺,就幻想著比賽晉級奪冠。”
“漸漸的失去了比賽的激情和熱情,到了現在甚至有些反感了。”
“可實際上那?我是被世界戰神大賽成就起來的,沒有祂,就沒有我。”
秦朗搖著頭,眼中有些許的自愧之色。
果然只要是人,就逃不出真香定律和真臭定律。
一開始覺得真臭,之后覺得真香,最后又成了臭的。
有需要就是香的,不需要了就臭了。
我秦朗,也沒什么不同。
“別這么說,每個人在不同階段,都有不同要做的事情。”
“二十多歲的時候,你自然斗志昂然,因為你需要得到認可,需要成績。”
“過了那個年紀之后,你需要的不再是成績和認可,因為這些你都有了,你需要的是穩定是家庭。”
“中年人需要的是什么那?是孩子,是健康。”
“老年人需要的是天倫之樂,是兒孫滿堂,是沒病沒災。”
“所以人這一輩子,活著不容易,那就需要自我解脫,自我理解。”
蘇傾慕說起這些心靈雞湯,一套一套的,道理百倍。
“你這嘴啊…”秦朗苦笑的搖著頭,他覺得自己老婆不應該去做女總擦,而是應該去做個心理輔導師,最不濟也是個金牌調解員。
“王爺,您…您怎么跑這…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