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秦朗的話在侮辱他們兄弟倆,以他們的資本厚重程度,全世界超過他們的已經不足二十個人,超過他們的資本大家族,也就那么幾個而已。
秦朗的師兄?就算是個商人又如何?可能在龍國算個人物,有個幾千億龍幣,但對于余家兄弟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秦朗看到余老二嘴中的不屑,也并不多解釋。
而是拿起電話給師兄常建打過去。
秦朗相信這個時候的師兄,絕對沒有休息。
自己這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作為師兄的常建,不可能不聞不問。
甚至二師兄常建已經在暗處用力幫自己解決此事。
常建的確沒睡,或者說剛睡了兩個小時,就在半夜十點多被喊醒了。
喊醒他的是丹國王室公主,瑪格麗特-丹妮公主。
丹妮告訴他,秦朗出事了。
常建用自己的人脈去了解一圈之后,自然是出手了。
他先找到了孔照祥,旁敲側擊的表明他的態度。
只要龍國拒絕這次西方的圖謀,他常建未來五年時間,絕對會投資龍國,而且額度絕對比五千億歐元多很多。
之后他又給秦昭打了電話,讓秦昭務必‘同意’西方國家的要求。
只要秦昭帶領將部做出清一色同意的決定,并且只要這個結果擺在了趙懿的桌前。
到時候,秦朗繼續參賽的機會就多達九成了。
將部率先把國王的隱憂表達出來。
而政事堂那邊,提出龍國不能被資本綁架的建議。
兩者的意見交錯之下,就是秦朗可以繼續參賽的結果。
而這些全都是常建默默無聞做出來的,他一開始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架空西方的陽謀,繼而粉碎西方的陽謀。
秦朗對二師兄常建的了解很深,哪怕后者不和他說這些,秦朗心里面也有數。
“你小子這么晚還沒睡?”
常建躺在床上,雙眼通紅打著哈欠。
秦朗這個時候打電話,讓他剛積攢的睡意,頓時全沒。
“師兄,我這里有兩個人要談判合作。”
“我沒心思擺弄,你過來瞧瞧吧。”
秦朗語氣輕松的開口,依舊如以前那般。
常建聽著秦朗語氣依舊如前,也松了口氣,歪著嘴笑了笑。
“哦,派我一個助手去處理吧。”
常建不想親自去談,一方面他很困。
另一方面是以他在世界資本的地位,根本不需要親自露面。
“你還是親自來一趟吧,對方是新波國和新濟國的余家兄弟!”秦朗瞥了眼坐在房間內的余老大和余老二,然后開口提醒二師兄一句對方的身份。
常建登時不困了,只覺得精神百倍。
“你說這個,我可不困了啊,我這就去瞧瞧。”
常建從床上坐起來,熟練的換好西服,隨意的洗了把臉之后,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和秦朗住在一個酒店,只是不同樓層。
五分鐘之后,常建來到了秦朗的房間。
秦朗房間的時鐘顯示,下半夜一點半。
大半夜的過來談合作,最敬業的莫過于這三個人。
要不然怎么說人家才是世界二十財閥…
余鉤本來不以為然,瞧不上秦朗嘴里的師兄。
但是當他看到走進房間的是常建之后,瞪大的眼睛仿佛可以吞掉一枚雞蛋。
余連也有些驚訝,也沒想到過常建竟然是秦朗的師兄。
“請坐,常董!”余連從沙發連忙起身,讓常建坐下,之后看向秦朗,滿臉驚訝的問:“呀,秦戰神,你和常董是師兄弟?”
“這些不重要,你和他談合作吧。”秦朗搖頭沒有正面回答,顯而易見的關系,重復回答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