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回到龍國京城的時候,已經是黑夜降臨。
十一月的京城,秋風吹拂,路邊的植被已經泛著黃色。
落葉時不時的落在路面之上,更有一種蕭瑟之感。
但秦朗的內心卻如七月盛夏的烈日,如火般的炙熱。
有驚無險的從異國歸來之后,秦朗將兩種頂級技術帶回龍國。
這對于龍國的科技發展,可是巨大的推進作用。
這種技術一旦應用,立刻會有立竿見影的效果,更讓秦朗恨不得立馬去找國王,詳細的交代此事。
不過在這之前,秦朗要去方寸山,見一下師父靈武霄。
把自己這幾天去異國發生的事情,都告訴這老頭兒。
同時把陳守則也接回來。
陳守則比自己早了幾個小時回到龍國。
他按照自己的吩咐應該已經去了方寸山,在師父那里。
秦朗走出京城機場航站樓,隨便的叫了一輛出租車。
他回來并沒有通知任何人,所以也沒有人會來這里接他。
甚至他離開龍國去了異國,這件事知道的人都寥寥無幾。
畢竟秦朗并不是以公開的身份前往異國,而是隱瞞身份而去。
白天明為什么能夠輕而易舉的栽贓嫁禍給他,說他派了歹徒持槍殺人,就是因為秦朗不能聲張身份。
不然的話一旦被異國政事堂知道,被元統普洛林知道的話,少不了一番麻煩。
堂堂龍國的新戰神,又是鑒查院的院長,私自去異國,這是意欲何為?
若是換做異國的一位高參,偷摸的潛入龍國的話。
只怕趙懿也會是一樣的想法,會坐立不安。
終究還是平安歸來,秦朗這口氣也就松了下去。
喬治克莉還是技高一籌,率先算到了可能會出現的危險和被發現的可能性。
所以這兩個U盤都是特制而成的,根本不會被信號探測器所感應出來。
出租車從京城國際機場,行駛到京城郊外的方寸山腳下。
方寸山表面是一個度假區,每天都會有游客來這里旅游。
但這些游客多半都是士兵假扮的,為了營造方寸山很普通的氣氛。
實則方寸山是一個戒備森嚴的地方,除了靈武霄和少數人之外,沒有任何人有這個資格來這里。
就算是真有游客來這里游玩,也絕對上不了山頂,只能在山下的度假區。
“多謝!”
秦朗給司機一張紅票子,然后推開車門走下出租車。
見到出租車消失在漫漫黑夜之下,秦朗朝著熟悉的山路,爬著上山。
半個小時之后,秦朗出現在山頂。
此刻刀疤叔站在院外,正目光發笑的盯著秦朗。
見到秦朗安全的出現在這里之后,刀疤的心里面也是松了口氣。
“你小子可算回來了!”
“聽陳守則所說的話,我都恨不得去異國救你!”
“還是被主子攔下來!”
刀疤叔此刻略有些啰嗦的和秦朗噠噠噠的說著話。
秦朗也并沒有不耐煩,一邊聽著刀疤叔的啰嗦,一邊朝著小院子走去。
進了院子。
刀疤叔立馬閉上了嘴巴,老老實實的回到靈武霄的身后。
陳守則此刻正坐在靈武霄的對面,和靈武霄下棋。
兩個人所下的是圍棋。
大有一副高手對陣的氣勢。
圍棋盤上面已經充斥著黑白兩子,但是靈武霄和陳守則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秦朗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和師父交流,以免破壞師父的下棋精力。
陳守則臉色也極為的凝重,甚至眼中露出幾絲吃力。
他在苦苦的抵抗著靈武霄的攻勢,他始終是守勢的那一方。
但能夠僅僅讓給靈武霄三目,已經非常不錯的成績。
至于距離徹底的失敗,還有一段距離。
“罷了,倒像是老頭子占你便宜一樣!”
靈武霄見到陳守則已經額頭冒汗,有些吃力的下棋。
頓時嘆了口氣,一把將棋盤打亂。
“不下了!”
他抬起頭,看了眼秦朗。
見到秦朗并沒有受傷,也沒有任何的不正常神色。
他也就放心了。
他這個師父對待秦朗的方式,和地守天對待陳守則完全不同。
地守天屬于那種不善言談的師父,如果徒弟不主動找話題的話,他是不會多說一句話。
而靈武霄就是善于言談的師父,無論秦朗有沒有事情,他都喜歡主動拋出一些問題,讓秦朗仔細討論。
“異國之行,收到教訓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