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真身必須待在艾斯嘉之外,保護艾斯嘉。”席恩簡短地道,完全平靜的語氣,兩人終于明白他為什么會不理智地下來,恐怕這是最后一次了。
楊陽心口一痛,手中的棉花糖突然變得千鈞重。
“遺產的力量確實棘手,不過法器的話,禁制結界能夠起到作用,云中塔也可以張開魔法禁區,作為移動兵器。”
諾因緊急開動腦筋,終于明白席恩把云中塔交給他們的真正用意,“但如果是神器級別,目前艾斯嘉的文明力量不足以對付,還有眾神降臨體的問題……”席恩只能在界外,封神陣又不夠靈活,神戰還真的難打!
“我會把深淵令牌給你,敢不敢用,是不是依仗惡魔的力量,就看你們自己了。”地獄之主淡淡地道,“不過有雙神的契約在,格蕾茵絲她們只能發揮三分之一的力量,頂多阻擋元素神,而且我建議你不要用超過兩次,還有學會操控負能量,成為合格的惡魔術士。”黑發王儲點頭:“我明白。”
因為在肖恩的記憶,和后來的兄弟對決,目睹的都是席恩少見的感性一面,諾因甚至一度對他過于重視感情的特質產生了擔憂,但現在,發現他到底是那位殺伐果決,沉著冷定的地獄之主,和運籌帷幄,智慧非凡的逆神者。
諾因反而覺得愉快和安心了。
楊陽依依不舍地吃完了自己的棉花糖,瞅了瞅薩瑪艾爾,這孩子一路都抱著他父親的右臂。席恩的態度是完全的縱容,和習以為常。
障眼法在識破的剎那就已經失效,虹彩龍頭巾下的臉容是令人屏息的端正絕美,熔金之瞳焰光流轉,濃密如晚霞的眼睫抬起,艷麗一笑的剎那,楊陽的心臟為之停頓。
太漂亮了。
“夏爾,吃完了就給我。”沒發覺愛子在勾引人,席恩一絲不茍地把他手里的東西收回來,能束縛能族的“棒子”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木棒,而是他用魔法塑造的能量棒,亂扔會給瑪娜精靈的降解回收造成額外的負擔。
星星點點的微光散去,諾因奇道:“你為什么用塑能魔法造這個?”
于是魔法神說起艾斯嘉以外的歷史,楊陽和諾因聽得一愣一愣,他們從不知道,世界之外,宇宙中還有那樣的生物,強大的能族和晶族,法師們曾經的戰場,黃昏嶺線,寒冰王座,秩序之環,各個高魔世界,其他的文明……都是超出他們過去認知的世界。
卻如此綺麗萬千,如此神秘動人。
“隨著你們成長為出色的法師,月前輩也會告訴你們的,不過他可能確實不太清楚。”
法師的語氣流露出肅然和敬意,“魔導歷滅亡,黑暗歷承接了任務,最后一代前往曙光戰場的領頭人,就是茱莉亞前輩和她的孩子穆·安修林·福斯。安修林戰亡后,茱莉亞前輩建立了女巫帝國,輔佐秩序之環,建造相當于監視點的元素驛站。在安蘇爾星區一戰中,她力竭而死,也可能是年紀大了,愿她的亡魂與星光同在。她的弦魔法一直在傳達遺志,可惜在泰拉瑪三角一帶因為星系潮汐被吞沒,沒能傳到艾斯嘉。我是讀取了星屑的回音,再詢問暗精靈才詳細了解。”
楊陽心潮澎湃,這段歷史太悲壯也太遼闊了,和遙遠的星空一樣久遠哀傷。
“到月前輩一代,這部分的歷史就失落了。但能族和晶族他一定知道,神代他們就侵略過,那時趕走他們的是奧古諾領導的神代法師。”
“那能族和晶族還會侵略嗎?”諾因擔心。現在的艾斯嘉可經不起,神戰都這么艱難。
“我設了元素疆域,時間是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