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勢很強,這個狀態可以讓我不受沖擊。”月變成了三頭身,扎姆卡特將他放在肩上,設了個固定力場。
雖然暴雨如注,但這里每個人,除了艾德娜都是高強的法師,避雨術是基本配置,艾德娜也有冰宿為她施法。
正好一道閃電打過,楊陽瞥見遠處的法師當中有東之賢者的身影,臉色僵硬,慶幸耶拉姆留在塔里沒下來。
月揮動牙簽大小的法杖加強防風結界,問道:“怎么樣?”
“當初封印次元通道的是負能量,應用了負壓原理,用反向的牽引力制造一個內部的四次元時空,兩者抵消,共同構筑了新的時軸和空間坐標軸,所以封印能夠如此穩定地持續千年,從這個巧妙的構思,連時空系法術也做不到這么穩固持久。”
見月點頭,羅蘭繼續有條不紊地說出法師們的研究成果,“可是這導致了一個后果,我們現有的法術無法進行修補。”
因為艾斯嘉是正能量位面,所有的法師,除了早就絕跡的惡魔術士,沒有一個能夠使用來自深淵的負能量。
月等人看了看那些仍然沒有放棄努力,正在商量探討的法師們,同樣無可奈何。
“你有向神明尋求援助嗎?”諾因這么問不是出于諷刺,而是真心詢問,一來說不定有用,二來可以試探眾神的真意。
羅蘭淡淡地道:“求了,秦蒂絲說當初賽普路斯承諾,只要師公在世一天,魔族就不會侵略人界,所以不要緊的。”
余人包括肖恩都是冷笑。
“我可不敢當。”
“廢話!”諾因啐了一聲。
這里誰不知道是誰讓那位魔界宰相千年來愉快地維持住他最后的理性,那種天誅地滅的“理性”。
而且他要真的沒有再一次大殺四方的念頭,在扎姆卡特口中,他就不會時常過來查看次元通道的情景了,更何況血龍王還證實了魔界每個都有侵略企圖!
更不用說千年來被放養,一次次肆虐三大陸的魔獸了。當然,在眾神眼里,這些可能都不是事。
即使眾神意料之內的靠不住,眾人也有默契,決不能向席恩求助,神明都向自己的選民發布那種通牒,雙方的沖突一定進入了白熱化。
月一路都在思索,此刻給出腹案:“現有的文獻確實沒有對深淵的記錄,云中塔有一些惡魔學的資料,但都是理論。歷來對深淵研究最深的是魔導歷,「紅夜法師」瑞維恩,他是后魔導歷的大法師,神級候補,他為他的戀人建造了一座「水之宮」,里面有大量關于負能量位面的研究。后來因為魔導歷大法師們導致的大災難,當代的文明都失落了。但水之宮應用了神術,也許是唯一保存下來的海底宮殿。”
“那還等什么,導師,我們這就出發吧。”諾因開口道,楊陽提醒:“諾因,海底那么大,我們要找到幾時?”諾因卻知道月既然說出口,肯定有了辦法。
這時,次元通道那邊傳來喧嘩,羅蘭等人緊張地轉過頭,只見通道口原本朦朧的輪廓變得無比漆黑,里面傳出丁丁當當的碰撞聲。
一只晶瑩玉潤的纖足踏出宛若實質的黑暗,婀娜的身影緩緩勾勒出來,曼妙的步履和她的身姿一樣誘惑至極,及地的長發搖曳出迷人的弧度,像極了曇花妖異的絲狀花瓣。
薄薄的絲袍勾勒出她弧度誘人的身段,她的神情微微的冷,性感的豐唇挑著淡淡的傲,偏偏吸引人到了極處。頭上沒有星月,唯一的光源是纏繞在她臂膀上的細長鎖鏈,卻比任何首飾更襯托出她純粹、魔性的魅力,淡淡的冷光令人驚心動魄地照出她絕色的容顏。
凡人們的呼吸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