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自從你來到這里,成天不是研究魔法,就是看你的艾斯嘉模型,也要放松一下嘛。”格雷茵絲嬌嗔,“萬物易逝,你何必那么關心已經不是跟你一個年代,也沒有管過你的人類。魔法又過于嚴肅,知識太過冰冷,它們不能帶給你這樣的歡愉啊。”
“只顧享樂的惡魔,就不要說人類的大道理了。”席恩不以為然,也沒有反駁,“你既然有信心挑戰神明的軀體,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惡魔的手段誠然出色,讓寡欲的神體也產生了興致,不知為何,席恩居然想起了當年的白銀王。
嗯,果然神也是道貌岸然的渣滓么?他開始有心情享受部下的服侍。
慢慢的,女性的手沿著絲柔的長袍滑下,輕柔呵哄:“是的,主子,交給我……”
就在這時,布滿魔法防御,不應該被推開的大門被唯一不設防的那個存在踢開:
“主人,我回來了!”
紅發少年兩手捧著剛泡好的藥草茶,滿臉笑容地走進來。
“夏爾,你回來了?”法師轉過頭,喜出望外。
虹彩龍嘴角一抽,正面目擊的情景讓他完美的理性也產生了裂縫,他朝思暮想的主人和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衣服扒沒扒不是龍族能理解的部分,但是席恩一向扣錯的領子解開了,這是他唯一能注意到的衣衫細節!
拿著茶托的手刻意哆嗦了兩下,那雙讓神明都會戰栗畏縮的熔金之瞳浮起晶瑩的水泡,如果席恩此刻足夠敏銳,會發覺悄悄進入的水元素,和為了制造洶涌水災級別的波動——只有這才能讓初始龍流淚。
“父親,我不要她當我的母親!”薩瑪艾爾突然大喊。
“呃?”地獄之主和深淵領主都愣住了。
嗆郎!茶杯砸掉,小龍說哭就哭,捂著臉傷心欲絕,那些灌進去的水元素呈液晶狀四下飛散,伴隨著逼真的哽咽,“這一千年,夏爾只有父親,所以,所以……絕對不能接受母親的存在,請求您,千萬不要拋棄夏爾!”
眼看兒子哭泣,席恩立刻站起來,一手無意識地推開懷里的女郎,按到桌下藏起來,完全又是塞垃圾的態度。
“喂喂!”魅魔之王出離憤怒,而且薩瑪艾爾裝得再像,她也看出那是演技,他居然看不出?看不出?智商被龍吃掉了嗎?
還有這條腹黑的小龍!從他跑到地獄來接管席恩的位置,她就看出他的本質了,居然興高采烈地研究惡魔的生育,然后哎呀一聲在實驗中把那些可憐的家伙都攪成了稀糊的魔力素材,大概在元素體的虹彩龍眼里,血肉之軀的結合跟打蛋清攤蛋餅也沒什么區別;又完全貫徹席恩的要求,冷血地吃掉了膽敢反抗的所有惡魔,整頓出令行禁止的魔軍,打服他們這些領主強行簽訂奴隸契約(條約恥辱到和備用食材沒什么區別,席恩都沒這么過分),在短短一年時間里完全掌控了地獄,歡歡喜喜地變回甩尾巴的幼龍形態,又承歡膝下去了。
他畢竟是“那一位”的后裔,確實有祖先的作風。
在起身以前,席恩就已經興致全無,還倉促整理好衣服,紐扣扣到最上面,把“罪證”全部消滅,快步走到兒子面前:“知道了,本來也就是打個野食而已,沒有給你找媽媽的意思。”
可惡!野食之一咬牙切齒,雖然她也是這個意思,但在她看來,這位還是最高等級的野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