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盧光耀和與徐有明,他們兩個對于遠在天海的蔡長恭還是有些袍澤之情的。
尤其是當他們在面對陳國忠小集團的時候,蔡長恭更是二人堅不可摧的后盾與底牌。
同時,也正因如此,一臉懵逼的徐有明才越發的搞不明白自己面前這個盧老鬼究竟在搞些什么名堂,竟要在如此敏感的時間段對蔡長恭動手。
畢竟,樞密院在整個京都大廈之內的地位那都是舉足輕重的。
而且,蔡長恭的位置也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夠說取代就取代的。
無奈,在徐有明的連番逼問之下,坐在辦公桌前的盧光耀也就只能實話實說,并將自己心中的憋屈和煩悶一股腦的都倒了出來。
“什么,什么”
“我沒聽錯吧”
“老蔡那家伙居然在背地里還有個私生子,還是沒出生的那種”
“這”
話到此處,迎頭而上的畫面感立刻讓徐有明的臉龐開始變得抽搐了起來。
“淦,老蔡這家伙未免也太強悍了一些吧”
“如果老子記得不錯,他今年至少也得七十有余了。”
“沒想到這把身子骨竟還如此硬朗。”
“看來,跟著天海的那位時間長的,好處確實是難以想象的大啊。”
如是逗趣了一陣,徐有明那張臉整個都擰巴了起來,尤其是其眼角的笑意,那更是要多夸張就有多夸張。
而面對徐有明這么一通讓人啼笑皆非的調侃,盧光耀的面色則是更加壓制不住了起來。
“我的徐國老,都什么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情關心那些個放不上臺面的八卦。”
“依我看,老蔡那家伙是想要傳承想瘋了。”
“竟連一點基本常識都不顧了。”
“咱先不說他家那個私生子出來以后是個什么模樣,就說我家蕊兒,如今也已經是二十出頭的年歲了。”
“讓這么個花季女孩和一個還未出生的小子定親,這不是開玩笑嗎”
“若在這件事情上我再沒有任何表態的話,那,那我這個內閣首輔就真成了個沒有脾氣的面人了”
越這么說著,盧光耀的心氣就越是憋屈。
此間的他,恨不能當著徐有明的面,將自己這一肚子的苦悶全部發泄出來才好。
相比之下,反倒是落座在他對面的徐有明卻是蔫壞一笑。
“盧老鬼,話可不是你這么說的。”
“想當初,天海那位前往京都為你我二人治病的時候,你也沒少打他的主意。”
“他和蕊兒之間的年歲差距比之老蔡家那個還未出生的小子,可算是云泥之別。”
“那時我可未見你覺著此事有任何的不妥啊。”
徐有明此言一出,立馬點醒了迷茫之中的盧光耀。
只不過,未等盧光耀繼續開口,徐有明便接著說道“再說了,讓蕊兒和一個還未出生的毛孩子定親,這指定也不是老蔡自己的意思。”
“而是天海那位的意思。”
“既然他有如此想法,那便有解決兩人年歲差距的辦法。”
“說不定,為了老蔡家那小子,那位還能賞給蕊兒幾顆長生不老的丹藥呢”
“這買賣,你盧家不虧,絕對不虧。”
聽著徐有明這番有理有據的分析,錯愕之中的盧光耀立馬一拍腦門,并面露驚喜道“對啊,我怎么把這茬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