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旦讓他知道了咱們在他的背后使絆子,那后果”
言未盡,此時的閆統勛便已覺著自己后背發涼了。
要知道,身為內衛府大閣領,他閆統勛或許可以不在乎內閣的權威,但,面對自家那位領事大人,他卻沒有與之對抗的勇氣和信心。
畢竟,那位領事大人可不是個普通人,而且,一旦將他給惹毛了,那他可真會提著手中長劍追著自己等人砍殺的。
屆時,便是軒轅組的那位老祖宗出面,也是毫無轉圜的余地的。
“呵呵,老閆啊,你就把心放在盆骨里好了。”
“咱們今天所做的事情,即便是傳到了天海那位的耳朵里面,他也不會責怪的。”
面對提心吊膽的閆統勛,一旁的段青崖卻是一臉嬉笑模樣。
“為何”
閆統勛則是張大了嘴巴,繼續追問。
“這道理難道還不清楚嗎”
“西平的那趟差事咱們既然不愿接,那盧老鬼自然會去求助于天海的那位。”
“正巧,他們雙方現如今也正在為了一些瑣碎小事,明里暗里的斗氣。”
“如此一來,咱們相當于給天海的那位送去了一個天大的機會。”
“到時,那盧老鬼有求于人,還不得乖乖的給人家讓出一些好處來嗎”
“咱們這也算是變相的幫了那位一把。”
“所以說,就此事,那位非但不會記恨咱們,還得承咱們一份人情呢”
如是這般解釋了一通,此間的段青崖臉上也跟著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笑來。
不過就在這車中的四人神色各異,心中也都不知道在琢磨著什么的時候,他們的耳邊卻忽然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冷笑聲。
“承情呵呵”
“真是好大一份人情呢”
聽著耳畔如此熟悉卻又裹挾一陣陣寒意的這聲訕笑,不管是坐在后排的軒轅剛,還是坐在前排的元奎山,此時全都通體冰涼,甚至于連一口大氣都不敢亂喘。
“你們四個家伙,倒真是好樣的。”
“自己不想干的臟活累活竟都一股腦的推到了老子頭上。”
“還恬不知恥的讓老子承你們的情”
“真正是異想天開得緊。”
就這樣,在車內這種恐怖氛圍的擠壓之下,林凡的聲音再度響起,那種毫不客氣的質問與責罵更是驚得車內的四人一陣肝顫。
尤其是此間那位內衛府的大閣領,更是慘白著一張臉,并還不停的朝著身邊的段青崖擠眉弄眼。
那意思仿佛是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怨怒與責難一般淦,你個該死的段青崖,你他娘的不是說天海的那位是不會與咱們計較的嗎現在倒好,別說承情了,他不原地宰了咱們幾個就是好事了。你個騙子,大騙子
心中如是嘀咕了半響,閆統勛望向段青崖的目光也是越發的幽怨了起來。
然而,任誰都沒想到的是,就在車內的閆統勛、段青崖以及元奎山仨人全都露出一副唯唯諾諾、如履薄冰的緊張模樣時,坐在后座正中央的軒轅剛卻忽然挺直腰干、揚起了腦袋,并做好了與遠在天海的林凡硬鋼一波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