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候,他們又豈能甘愿呢”
“所以啊,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站好最后一班崗,守護好整個東方的世俗權利。”
“直到,直到整個東方億萬萬生靈都變成傳說中的神通者。”
“至少,需要半數,乃至于一大半人變成神通者。”
“如此一來,東方之地才能重新規劃出下一輪的起跑線。”
“公平,絕對的公平雖然很難,但只要我等還在堅守,至少得讓那些老一輩的普通人得到一個相對公平的晚年,你說是吧,徐國老。”
不得不說,盧光耀的一席話算是徹底的將自己的格局給打開了。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徐有明此刻也在不停的琢磨著盧光耀剛才這話的深意。
就這樣,年過八旬的徐國老在沉默的半分鐘之后方才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盧老鬼啊,不得不說,你這樣的想法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畢竟,天海那位的行事風格向來天馬行空、不拘一格,一旦我們沒能守住京都大廈這道最后的底線,那么他很可能會做出更多夸張的事情來。”
“權利這種東西,雖說他并不稀罕。”
“但,誰讓他的一身神通太過強悍無敵了呢”
“這也導致了,他但凡一舉手,一投足,都會引起軒然巨波,而這些波瀾卻并不是東方的億萬萬民眾能夠承受得起的。”
見徐有明罕見的贊同了自己的觀點,盧光耀臉上的笑意也變得欣慰了起來。
“所以,我們才必須堅守好這最后一班崗。”
“以咱們的世俗話語權來約束他的神通,直到整個東方的變革徹底完成。”
話到此處,盧光耀卻又不禁苦笑了一陣。
“當然了,對于咱們來說這也許是約束,其實在那位看來,也不過就是兩個小孩子找他鬧別扭罷了。”
“他只是懶得同咱們計較。”
“光就這點來說,我其實還是挺佩服那位的,明明有無盡的手段,但卻依舊壓制著不去使用。”
“要不然,就咱們這兩把老骨頭,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聽著盧光耀如此一番自嘲,徐有明則是興致昂揚的端起手中酒杯“呵呵,只能說那位實在是經歷過太多太多了,世俗權利這種玩意,他根本就看不上。”
“這也導致了,他從始至終都只是這個世界上的獨行客,卻并沒有真真正正的想著將自己融入到這個世界當中。”
要說徐有明這話倒是一語中的,同時,他這句無心之言也是徹底道出了林凡這無數年的心境。
對此,坐在其對面的盧光耀也是欣欣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這對共事了多年的老伙計放下所有心結,并你一言我一語的絮叨著家常的同時,青草地院落的不遠處,一道西裝革履的身形卻是匆忙趕來。
“盧國老,徐國老”
忐忑的請安聲立刻就打斷了兩位當朝大佬的思緒。
為此盧光耀也是莫名慍怒的扭頭道“小劉啊,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我和徐國老正在商議軍國大事,有什么事情你就先處置著,等我們這頓飯吃完了再說不行嗎”
聽著自家這位大老板略帶沉悶和不悅的語調,秘書小劉立馬便露出了一抹急不可耐的神情來“可是,可是,盧國老,是西平,西平那邊出事了您的孫女,還有,還有前往西平郡縣的一整支考古隊全都失蹤了”
“什么”